“荒唐吗?”萧肆手上用力,将人拉进怀里,“我还有更荒唐的呢,娘子想试试吗?”
腰间横亘着一条手臂,身后是健硕的胸膛,萧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低沉沙哑,带着点禁忌的**。
姜婴的脸红得厉害,声音也有点颤,“你别乱来。”
“娘子在颤呢。”萧肆不依不饶,下巴搭在姜婴的肩膀上,咬着她的耳垂,温热的气息也同样不依不饶地往耳朵里挤。
姜婴羞恼,抬手在萧肆的胸膛上拍了一把,借力从他腿上下去,拉开距离坐在另一边。
萧肆怀中没了温软,有些可惜,“娘子……”
“别这么叫我!”姜婴又羞又恼。
萧肆平日里都唤她“阿婴”,只有调情的时候才会唤她“娘子”,洞房时,萧肆就是用这样的语调在她耳边一遍遍唤着娘子。
如今只听他这样的声音,她就忍不住面红耳赤。
萧肆瞧着真把人给惹急了,也没继续追击,反正回府之后有的是时间。
是夜,两人刚躺下,萧肆一个翻身就把姜婴压在身下。
然后外边就传来急切的敲门声。
“少爷,出事了。”
萧肆枪都拔出来了,又硬生生收回去。
姜婴在身下推了推他的肩膀,压低声音,“起来。”
萧肆整理了一下衣服,气呼呼地走到门口,“青山,你最好有了不得的大事,不然你现在就给我滚去训练……”
“国公府出事了。”不给萧肆发难的机会,房门打开的一瞬间,青山都还没看清楚萧肆的表情,就已经脱口而出。
“世公?”姜婴从萧肆身后探出头来,“世公出什么事了?”
“国公府来了禁军,大半夜的非要带国公爷入宫。问话也不说,没有来由,国公府的管家担心出事,让人过来报信,说是让少爷和郡主躲一躲。”
萧肆转头看向姜婴,就见姜婴满脸的担忧。
哪里能躲?哪里肯躲?
萧肆试探着看向姜婴,“阿婴,要不你先在家,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问出那话的时候,萧肆就已经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了。
但听到姜婴这么说,还是觉得眼前一黑。
“备车。”
“备马。”
两个声音同时出现,萧肆转头看向姜婴,“阿婴,京中策马,是要被御史台弹劾的。”
姜婴叹了口气,吩咐:“备车吧。”
“是!”青山应了一声,赶忙跑去备车。
两人抵达国公府的时候,禁军已经将国公府团团围住,几个禁军围在姜焚四周,是在担心他逃跑似的。
姜婴看着这场面只觉得好笑。
姜焚若是想跑,岂是这些禁军能拦得住的?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姜婴下了马车,快步走过来。
禁军统领见到姜婴还是很恭敬的,行了礼之后才开口:“陛下下旨,传召宸国公入宫面圣。”
“可说了什么事?”萧肆顺手递过去一个荷包,轻飘飘的,里边只有两张纸。
禁军统领犹豫一会儿,想要将荷包推回去,又被萧肆按下,“统领挑拣能说的与我们说说,也好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