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恍惚间明白了萧肆这么问的目的。
果然,萧肆强硬地与她十指紧扣,“你于我而言也是,你是我最重要的人。”
“阿婴,我们是一家人,我是你的夫君,你遇到事情应该依赖我的,你看看我,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夫人家中遭难,就要休妻的人吗?”
“别说现在案子还没有定论,就算真有了定论,我也绝对不会抛弃你,我们共同进退,好不好?”
萧肆温柔地看着面前的心上人,目光坚定,似乎是想用眼神告诉姜婴他与她共患难同甘苦的决心。
“可是……”姜婴明白萧肆的意思,但萧肆还有大好的前途。
“还有什么好可是的?你怎么这么固执?”萧肆气急败坏,“好,既然这么说说不通,那我换个说法。”
“我问你,如果现在落难的是我家,你会一走了之不管不顾吗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?”萧肆伸手将姜婴按在怀里,“阿婴,你不能这么霸道又自私,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,凭什么逼我做?”
“我是为了保全你,还成了自私了?”
“就是自私,你一直想和我撇清关系,我们是夫妻,你都嫁给我了,却还不愿意让我和你同甘共苦,你就是把我当外人,你说,你是不是自私?”
姜婴沉默了一瞬,本来没觉得自己有错,可听着萧肆委屈巴巴的控诉,她忽然觉得自己错得离谱。
看姜婴的神色缓和动摇,萧肆心中稍安,环住姜婴的腰,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,嘴巴开开合合继续诉苦:“你这样我总觉得你随时打算休了我,你都不和我亲近,你心里始终把我当外人。”
“嘶……”姜婴的肩膀被萧肆的下巴硌得有点疼,她伸手想要推开萧肆,“你硌着我了。”
“你看你看,你还推开我。”
“我没……”一抬头就对上萧肆微微泛红的眼眶,男人蔓延到额委屈,让姜婴满心的推拒和保全都说不出口了。
“算了,依你吧。”
“这才像话。”萧肆满意地抓住姜婴的手,捏着指尖放在唇边吻一下,“相信我,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。”
“嗯。”姜婴点头。
“你就别插手了。”萧肆不放心,又多补充了一句,“现在那些人一定盯着你呢,你稍微有点动作都会被发现,未免打草惊蛇,让我出手,行吗?”
见姜婴迟疑,他又抓着姜婴的手低声说:“给我个表现的机会嘛。”
带着点撒娇的味道,姜婴有点受不住。
“算了算了,依你,依你,行了吧,别摆出这副模样。”
萧肆却很满意,他好像找到了拿捏姜婴的法子。
不过这个想法可不能让姜婴知道,不然她怕是要恼羞成怒了。
马车在户部门口停下,萧肆扶着姜婴下了马车,“晚上我来接你。”
“嗯。”姜婴转身往户部大门口走,身后马车骨碌碌走远。
“姜婴。”
姜婴一只脚迈进户部大门,身后忽然传来久违的女声。
她不想搭理,脚步没停,进了户部的大门。
“姜婴!”身后的声音忽然变得急切又尖锐。
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