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有人拿着这个把柄,想要扳倒姜焚,甚至置整个国公府于死地。
姜婴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而无动于衷。
别说现在身陷囹圄的人是姜焚,就算不是,这样一心为民,没有私心的将领,姜婴也是心存钦佩,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拉一把的。
只是这办法……
姜婴思来想去,也只能朝着萧肆露出一个苦笑,“我能想到的,都是很难的办法。”
萧肆也同样是苦笑,“我能想到的,也是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姜婴说出来之后,两人也确定了,他们俩确实心有灵犀,想出来的办法都是一样的。
姜婴心中所想,一是找回当初丢失的银子。
二是找来当初的将士或者他们的家人,上朝做证求情。
人不好找,虽说有卷宗,但相去十万八千里,想要将人带到京城,路途艰辛不说,肯定有人不想让他们来。
至于这银子,就更不好找了。
案发之初姜焚就在派人调查,到现在也没有停歇过。
就是这样,也没能找到那笔抚恤金。
“再难也得事实。”姜婴深吸一口气,给自己打了打气,“一定能找到的,但凡存在过,一定会有痕迹。”
萧肆心中清楚,他们心中都没底,但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。
至少有个方向,总比没头苍蝇乱撞要强得多了。
次日早朝,听着群臣吵嚷,字字句句都是在指责姜焚,蔑视皇威,欺压百姓,贪墨军饷,罪该万死。
几乎所有人都在要求皇上严肃处理,从重发落。
在这些人的嘴里,姜焚就是十恶不赦的恶人,是要颠覆江山社稷的罪人。
严惩不贷,死刑,诛九族,千刀万剐。
都是从这些人嘴里说出来的。
姜婴心底寒凉,这些人根本不知道姜焚为了保护他们受了多少罪,吃了多少苦。
这些人真的是为了军饷而气恼吗?
只怕大部分人都不觉十几万两白银是多庞大的数目。
他们今日在这里叫嚣,争先恐后地辱骂贬低姜焚,目的自然是撇清关系。
有关系的撇清关系,以免被连累。
仇人想着彻底把他拉下水。
姜婴能看懂的局面,坐在上首的韩青云也看得轻轻。
这些朝臣啊,都想借着他的手,达成自己的目的呢。
他转头看向姜婴,就见姜婴神色淡淡,虽然有点气愤,但在一群面目可憎的朝臣中间,她这个反应已经很可爱了。
“安阳郡主觉得,此事应当如何?”
姜婴抬眸,对上韩青云的眼眸,深邃看不出他心中所想。
但现在的情况,韩青云既然问了她的意见,摆明了是昨天将姜焚关进大牢里,有点后悔了,他想找个由头,就算不把人放出来,也不能真如这些朝臣奏表所说,将姜焚严惩了。
姜焚可不是一个人,在他膝下是女青天之称的姜婴,是九门提督萧肆,是整个陇西二十万大军。
不说别的,没了陇西,边境的二十万大军,派谁去接手,新人能做好吗?他能服众吗?
“回陛下,臣以为,若是事出有因,情有可原,事情并非不能变通。”
“变通?”韩青云面露沉思,“依阿婴所说,这个案子,还有变数喽?”
然而,不等姜婴解释,就有人跳出来,“哪里来得什么变数,这种罪大恶极之人,就应该斩立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