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背地里议论的人,也不敢让姜婴和谢芸知道。
不过,这中消息,不到半个月,就烟消云散了。
只因为姜婴的手段越来越凌厉,户部上上下下忙得脚不沾地。
姜婴查起账目来,也越来越认真,容不得丝毫错处。
尤其是之前在姜婴面前说风凉话的人。
姜婴承认自己就是小心眼又记仇。
她就是看不得那些人像墙头草一样的模样。
就是故意找麻烦。
姜婴瘪着嘴,和谢芸说:“我就是故意的,我就是这样小心眼的人。”
谢芸笑她,“真正小心眼的人,根本不会像你这样费心找证据,他们会捏造证据。”
姜婴闻言,砸吧砸吧嘴。
“做人也不能太没有底线。”
半个月的时间,姜婴凭借一己之力,让整个户部都忙碌起来。
日子过得也算平静,虽然其他人不平静,但姜婴过得很平静。
每日上值,回府,两点一线。
这天,她下值回府的路上,马车忽然被拦住了。
她都以为又遇到告状的人了。
却没想到,掀开帘子,挡在马车外的人是禁军。
禁军统领上前一步,朝着姜婴行了一礼,这才开口:“陛下传召郡主,即刻入宫见驾。”
韩青云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召见她了,就连早朝都不太和她说话了。
姜婴也有些日子没有找别人的事。
她对韩青云,是纯属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没事的时候,她是不会随便往韩青云身边凑的。
两人已经相安无事半个月了。
因此,今日韩青云让人传召她,她心里一哆嗦。
本能觉得今日只怕不是什么好事。
有了之前姜焚那一遭,姜婴和禁军统领也算是有点相熟了,总算是好说话了一些。
再加上姜焚之前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还能平安无事,禁军统领就算不像旁人那样揣测,心中也知晓姜婴不是个好惹的。
因此,面对姜婴,他的态度始终恭敬有加。
姜婴询问韩青云召见她的原因时,禁军统领犹豫了片刻,还是开口。
“其实这事儿,本来和郡主什么太大的关系,但陇西那边出了事儿,郡主出身陇西,陛下总是要召见郡主问问情况的。”
听说陇西出事,原本就有些不安的姜婴,瞬间蹙起了眉头,“发生什么事了?是陇西出事了,还是战场出事了?”
禁军统领苦笑一声,“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郡主。”
“确实是战场上出了事。”
邹志是他的老统领,他本来是禁军副统领,后来邹志回乡丁忧,就在陛下面前保举了他,于是他就成了禁军统领。
到如今已经有三个年头了。
之前,眼看着邹志丁忧的三年期满,他心中是担忧邹志会回到禁军,重新成为禁军统领,他的官职就要降回去了。
后来邹志被派到陇西领兵,他也曾经期盼过邹志再也别回来了。
可他心中期盼的再也不回来,是希望邹志能够留在陇西,在战场上一往无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