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换了旁人,出了这点错处,大抵是小惩大诫。
但姜婴本就是众矢之的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谢芸忧心忡忡地看着姜婴。
那些人的手都伸到办公署里来了,之后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姜婴呢。
这次她们是提前发现了,还能像个措施规避。
可下次呢?下下次呢?
敌人在暗,他们在明,根本防不胜防。
“将计就计。”姜婴拍拍谢芸的手,“别担心,这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谢芸哪能不担心,但见姜婴似乎心中有数的样子,谢芸也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本来是敌人在暗我们在明,但现在,我们既然已经发现了问题所在,这俱是可就全然不同了。”
见谢芸依旧是忧心模样,姜婴低声安慰,“我想看看这幕后之人是谁,又想做什么,你能理解吗?”
谢芸撇了撇嘴,“我能不能理解有什么用啊,我又劝不动你。”
在谢芸看来,姜婴就好像是一头牛,发起倔来,好几个人都拉不回来。
唯一能将她拉回来的人,现在还没在京城。
整个京城,再没有人能控制姜婴,让她不要发疯了。
挚友非要发疯,谢芸就算再如何担心,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。
“你最好是心里有数,不然真出了什么事,萧肆回来一定饶不了我。”
她可不想面对萧肆。
那人除了在姜婴面前看起来像个人,在其他人面前,像一坨冰。
就连她,都是只能看在姜婴的面子上,让萧肆给她点好脸色。
这要是萧肆在外头打仗呢,她在家里没看住姜婴,把人给弄伤了,萧肆回来还不得发疯啊。
这两口子,可真是要人命。
这一整天,姜婴像是没有发现一般,继续查账。
下值之前,谢芸一脸认真地在办公署里布置机关。
不是困人伤人的机关,只是一些小手段。
比如窗户上的羽毛。
门栓上的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