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她和沈昭容和离时,不就已经有很多人因为她善妒这事儿攻讦她了吗?
这都过了这么久了,那些人还念着呢吗?
“这次不一样,他们说萧肆有意纳妾,但郡主执意阻拦。”
姜婴蹙眉,“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传言嘛,本来就是有真有假,才会让人信服,如今外头都说郡主是个妒妇呢。”
“说去呗。”姜婴也明白了朝臣们看她时那嘲讽又同情的眼神是为哪般了,感情是觉得她之所以没睡好,是因为被这些传闻影响了。
觉得萧肆要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了,她心中惶恐了。
姜婴笑着摇摇头,“不必理会,我们做我们的事情就是。”
姜婴的不理会,倒是让传闻消下去不少。
这京城的乐子不少,如姜婴所说,她善妒这事儿属实不是什么新闻。
百姓听听也就过去了。
相比之下,他们倒是更关心伍将军醉酒夜宿青楼,被家中夫人揪着耳朵拽回去。
更关心蔡御史走夜路被人套了麻袋打一顿,扔进茅坑里。
姜婴那点小事,没几日就没人议论了。
众人议论蔡御史时,姜婴正在国公府陪姜焚一起过团圆节。
祖孙俩一起用晚膳时,暗卫送来了最新的战报。
霍湘念了战报上的内容,有些磕磕绊绊。
“郡主,仪宾他受伤失踪了。”
姜婴手上的筷子“吧嗒”砸在桌子上,脸色瞬间变白。
她几乎是抢的,将战报从谢芸手中夺过来。
——萧将军受伤失踪,我军节节败退。
拿着信的手在颤,姜婴猛地站起来,身后的凳子被撞倒,发出一声巨响。
姜焚抬起头,就见姜婴连凳子都顾不上扶就往外走。
“去哪儿?”姜焚的音调压得很低,气压有些低。
他很少用这个语气和姜婴说话。
但偶尔一次,也足以让姜婴瞬间冷静下来。
她抬起头看向姜焚,“世公,萧肆他……”
“他没事。”姜焚指了指被姜婴撞倒的椅子。
姜婴呼吸颤了颤,听到姜焚的承诺,她的心才安稳了些。
弯腰将凳子扶起来,深吸一口气,再坐下时,神色已经平静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