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萧肆自己失踪也便罢了,竟然还传回消息,让陇西军按兵不动,敢问郡主,何为按兵不动?若是敌军在此时攻城,这按兵不动的意思,莫不是要将陇西拱手相让?”
战场上,主将的命令就是圣旨,没有人敢反抗。
萧肆传回这个消息,就是无论发生什么事,全军都不能进攻。
不过,却也没说不能防守。
“萧将军既然有话传回,那便是计谋,尔等没上过战场,懂得何谓用兵如神?”
姜婴上前一步,“陛下,萧肆自领兵以来,从未有过败绩,如今定然是图谋胜仗,还请陛下明察秋毫。”
韩青云看着殿内的臣子争锋,目光从站出来的人身上一一掠过。
看不出冷意,也看不出意图。
良久,他沉吟开口,“无有确凿证据,此时改日再议。”
战场上,稍微耽搁,贻误战机就是败军之势。
韩青云却在此时说改日再议,摆明了这次是信了萧肆了。
姜婴暂且安心。
然而,没多长时间,朝中便传出消息,说是萧肆已经到了敌国堵成,敌国皇帝还给萧肆赐婚了最受宠爱的小公主。
姜婴听到消息时,心中一颤。
倒不是不相信萧肆。
萧肆定然不会背叛她。
她可以坚信,萧肆追求她那么久,围着她转那么长时间,处处为她着想,事事以她为先,为的绝对不是将她娶回家之后辜负她。
萧肆不会这样做。
可有这样的消息传回来,莫不是,他受了伤?
还是,另有谋划?
虽说相信萧肆,但姜婴心中还是有些懊恼。
萧肆这个人,什么都好,就是做事之前,连个知会儿都不和她打,她想给萧肆打掩护,都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这样的声音,在朝中甚嚣尘上。
韩青云和敦亲王还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倒是户部的人先坐不住了。
户部官员众多,尚书陆丰川,下设两名侍郎,一人管户部司和度支司,另一人管金部司和仓部司。
各司设郎中两人,员外郎两人,主事四人,令使十六人,书令使三十四人,记史一人,掌固十人,户部司下,令设亭长六人,共计二百八十人。
姜婴名义上受陆丰川管辖,实则相当于皇帝派下来的监察,负责监管统查所有户部账目,四司的账目,只要她想,随时都可以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