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三十七章五句话
“大理寺审案,尚且要拿证据抓人,本宫倒不知道,户部给人定罪,竟然只凭一张嘴就够了。”
姜婴把左益丢在地上。
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女人拎着衣领一路揪过来,路上不知道多少下属都看见了,左益面上过不去,脸色阴沉着,紧紧盯着陆丰川。
“陆大人,下官好歹也是郎中,岂能任由人如此折辱?”
“萧肆还是领兵作战的将领呢,不也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被你一口一个叛徒的叫着?”
左益横,姜婴比他更横。
“萧肆只是失踪,怎得到你们这些人嘴里,就好像已经定了罪名似的?莫不是你们的权利比陛下还大?”
左益当然不敢认这个说辞,只能指着姜婴的鼻子骂她巧言令色。
陆丰川的脸色也不好看。
姜婴之所以把事情闹到陆丰川面前来,就是因为之前在早朝上,陆丰川曾经帮萧肆说过话。
他是相信萧肆的。
所以,今天陆丰川会站在她这边。
姜婴不好让陆丰川为难,才说出了诸多理由。
总不好她请陆丰川帮忙,还要陆丰川承担责任吧。
“陛下一日不曾下令,我就一日还有督查户部各司账目的职责。”
“我今日让属官去金部司取账本,却无端遭受阻拦,就连我本人亲自去,左大人也是接连推诿。”
“若是按照左大人的思维,萧肆失踪就是通敌叛国,那左大人面对核查如此推三阻四,本宫是否也可以理解为,左大人是畏罪心虚?”
陆丰川都有点同情左益了。
在朝为官这么长时间,同在户部任职都多长时间了,别人不了解姜婴,他还不了解吗?
这张嘴什么时候是饶人的?
这都多少次了,满朝文武不管是靠拳头的还是靠脑子的,就连那帮耍嘴皮子的御史,都经常被姜婴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,差点吐血,怎么左益就非得不长记性呢?
“左大人,对于郡主所说,你可有何解释?”
左益张了张嘴,还想狡辩,对面陆丰川已经给他使了眼色。
不管怎么狡辩,这一场他都赢不了。
与其等左益输给姜婴,倒不如他卖给姜婴一个好,让姜婴息事宁人。
如今正值多事之秋,朝局不稳,他也不想多生事端。
能息事宁人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