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婴心中清楚,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又很难不怪萧肆任性妄为。
她知道仇正易容术高超,但易容成敌将混入敌营这种事情,就算再给姜婴一个脑子。
不,就算把满朝文武的脑子都加上,也没人能想到萧肆敢这么干呢。
偏偏还让他成功了,把敌国太子活捉了。
萧肆都做到这样了,姜婴还有什么好说的,只能在家里等他凯旋,然后办庆功宴了呗。
但青山没明白姜婴的意思。
没能拿到姜婴的回信,他心中忐忑着呢。
但是,忐忑的不只是青山。
萧肆见到青山回来,却没能带回来姜婴的回信,甚至连口信都没有,人都有点吓傻了。
他在军营里,坐在桌边,手掌按在桌子上,手背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,声音颤颤巍巍,“你再说一遍,阿婴怎么说的?”
浮白嘴角压不住的笑意,幸灾乐祸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在笑萧肆,还是在笑青山。
他学着姜婴的模样,端坐在桌边,手上没有书,装模作样地翻了一页。
“嗯。”
“嗯。”
“无。”
“还有事?”
“无事便回吧。”
萧肆没好气地在他的腿上踢了一脚,身子前倾几乎趴在桌子上,“就这几句,没别的了?”
青山摇头,“真没了,我脑子就算再笨,这几个字还能记不住吗?”
“唉……”萧肆重重叹了口气,“就不该让你回去。”
也怪他。
当初浮白和青山抽签的时候,青山本来抽到的是短签。
但青山脑子没有浮白脑子活泛。
浮白把自己手上的签掰断了。
于是青山手上的就变成长签了。
这一战他有十足的把握,再加上青山宗被浮白糊弄,萧肆也就没掺和他俩的事儿。
谁能想到,青山回去传个话,竟然连一句给他的回信都没讨到。
阿婴定是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