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肆志得意满。
“罢了罢了,阿婴脸皮薄,就让我这个脸皮厚的来翻吧。”
说着,萧肆当着姜婴的面,随手将书翻了一页。
然后眼前一亮,“这个不错,阿婴在上面。”
没给姜婴发表意见的机会,萧肆已经搂着姜婴的腰,将人抱起来,滚到**。
“等等,我还没沐浴……”
“浴桶?”萧肆眼前一亮,“我刚才刚好看到一个图,是在浴桶里,既然阿婴想试试,那就……”
“别!”姜婴抬手捂住他的嘴,“**,**。”
几乎一夜未眠,姜婴都不知道自己是晕过去了还是累得睡过去了。
反正闭上眼睛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,就是醒来之后,一定要把那些破图都扔了。
姜婴醒过来时,萧肆没在身边,挺霍湘说,是在见客。
她穿戴整齐,来到前厅,就见陆丰川正坐在厅里,和萧肆说话,两人看上去颇有几分相谈甚欢的架势。
只是,萧肆脸色依旧苍白,看着就是身体不太好的样子。
见到姜婴过来,陆丰川脸上扬起笑脸。
“今儿个过来,是来恭喜郡主,之前的事情冤枉郡主了,是有人故意陷害。”
“哦?”姜婴装作不知,轻轻扬眉。
陆丰川看她那样就上火。
哪能看不出姜婴是装的?
但是既然姜婴愿意装下去,他也没有必要拆穿。
“是有人嫉妒郡主,这才陷害郡主,不过如今事情已经查清楚了,郡主您瞧瞧,什么时候能回去上值?”
“那就明日吧。”
“别明日啊。”陆丰川心里泛苦。
之前没觉得姜婴这活儿有多重要,可姜婴这一走,他算是回过味来了。
因为有姜婴给兜底,所以手底下的人干活都很松弛。
虽然也不会故意出错,但是情绪都很放松,毕竟就算出错了,姜婴把账簿打回来,他们再改一改也就差不多了。
现在没了姜婴把关,账目做完就要直接送到宫里给皇上过目了,这要是出了差错,那轻则受罚罢官,重则脑袋都要掉了。
谁也不敢有半点松懈。
这才半个多月的时间,一个个眼睛里都没有光了。
姜婴这个位置,看似没那么重要,但好歹是自家人,属于自查自纠,出了错也无妨。
姜婴虽然严格,也不会故意为难,户部众人轻轻松松就能把活给干完了。
现在不行了,脑袋上头发都要掉没了。
“我今儿还有些事,就明日吧,也没那么着急。”
姜婴当然知道这些人在急什么。
但是,当初她回家的时候,都没人替她说话,现在想让她替那些人着想。
她也是有点脾气的好吧。
陆丰川没办法,谁让当初就是户部先对不住姜婴的呢。
姜婴要去户部,萧肆才是最委屈的那个。
他还病着呢,不能去军营,也不能跟着姜婴去户部,只能一个人留在这偌大的府邸,变成望妻石等着娘子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