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是呢,也不知道伤成什么样,这都多长时间了,别说早朝了,就连门都没出过,我有个亲戚就在提督府当差,说萧提督这些天连床都没下过,郡主日日以泪洗面。”
“天呐,那得伤成什么样啊?”
“什么样?说出来吓死你们,听说萧提督刚回来那天,太医去处理伤口时,那血水一盆接着一盆往外倒,比妇人生产时流的血还多呢。”
“这样说来,这伤得也太重了,这自己的男人都伤成这样了,郡主竟然还有心思到户部当值,她不应该在家中照料萧提督吗?”
“谁说不是呢?娶了这么个女人,萧提督也挺惨的,不知道怎么伺候自家男人,还是个善妒的毒妇,整个京城,不!整个大景,都没听说过这样的女人,霸着萧提督只能娶她一个人呐。”
姜婴起初还听着热闹呢,没想到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着说着,话题就转到她身上来了。
她还没觉得怎么着呢,坐在对面的谢芸先受不住了,一拍桌子就站起来,“你们胡说什么?一群大男人在背地里嚼舌根,舌头这么长,在户部当差真是委屈你们了,应该让你们去倒夜香,刷恭桶才是。”
姜婴听得瞪大了眼睛。
她从来没听过谢芸骂人,没想到一张嘴就让人去舔恭桶。
怪恶心的。
但是,还别说,听得有点爽。
谢芸替她出头,她确实是爽了,但被骂的人,在饭堂这种人群聚集的地方,当众被骂,面子上过不去。
左右看了一圈,没见到姜婴,便以为谢芸是一个人过来。
他们怕姜婴,可不怕谢芸。
没见到姜婴,他们的胆子就大起来了。
“怎么?我们说错了吗?你想为安阳郡主鸣不平,想要巴结她,也得先出去打听打听,现在整个京城,谁不知道,安阳郡主就是个妒妇!”
“她和萧提督,就是长久不了!”
姜婴本来还当热闹听呢,但听到这句话,那可就是撞在她的枪口上了。
姜婴拍案而起,朝着说话的人走过去。
“你说本宫和萧肆长久不了?”
她声音有些低沉,脸上却带着笑。
那人都没反应过来呢,姜婴一脚踹过去。
那人可能是身体虚吧,反正被姜婴这一觉就踹得后退两步,坐在地上了。
碰瓷嘛这不是?
旁边那人想替他说话,也被姜婴一脚踹过去,和他并排坐在地上了。
姜婴还微微弯了弯腰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门,“你说本宫和萧肆长久不了?”
“还是……”姜婴的目光从那一桌上的其他六个人脸上一一扫过,“你们说本宫和萧肆长久不了?”
“没……不……不是我们说的!”
“是外面,现在赌坊都开了盘,赌萧提督能坚持多久不纳妾。”
这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解释,拼尽全力想要将自己从这件事情中摘出去。
但那被踹了的两人就没这么冷静了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挨打,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。
支支吾吾半天,最后憋出一句:“这里是户部,郡主当众逞凶,你眼里还有法纪吗?你等着,我这就去找陆大人,让陆大人为我们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