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好你自己的嘴巴,别给自己徒增烦恼,也别多管闲事。”
大抵是没想到,姜婴会这样直言的警告,浑然不怕被说出去的样子。
沈昭容的脸色一变,表情多了几分僵硬。
他沉默了片刻后,突然扯出了一抹苦涩的笑,但又转瞬即逝。
“放心,今日之事只有你知我知,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。”
看到他的表情,配合上这番话,姜婴只觉得莫名。
她懒得跟这人浪费什么口舌和时间,甚至没有多再看他一眼,便直接朝着远处等候的马车走去。
上了马车后,又立刻让车夫离开。
而沈昭容则是站在原地,望着那马车驶离,久久未曾离开。
另外一边,姜婴回到了府邸,这悬着的心才算是彻底安稳。
她先是去了偏院,褪去这一身男装,换好常服的时候,近身侍女突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,神情带着几分紧张。
“夫人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?出什么事了?”
姜婴原本正打算让侍女烧一盆水,自己好好沐浴休息一下。
可瞧见这丫头的表情,她的眉心微微皱紧。
“大人昨天后半夜便回府了,发现您不在便问起,奴婢只能说您的身子不适,早早便歇下了。”
“只是大人他似乎是不太相信,这会儿正在主院等着您呢……”
听到这话,姜婴的心头一跳,原本因为疲惫而苍白的脸色,都因为激动而多出了几丝红润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萧肆竟然提前回来了。
就凭借着这人心思缜密和聪颖,必然猜到她是做了什么大胆之事……
“怕是让他担心了。”
姜婴轻叹了一口气,也顾不得旁的,立刻朝着主院走去。
只是一边走着,她一边想着应该怎么去解释,昨天晚上的情形。
今日的天色有些暗沉,显然是要有暴雨落下的架势。
等姜婴走进主院的屋内,瞧着内室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烛灯。
萧肆则是背对着门口,站在窗前。
看着这人的外服已经褪下,但床榻上却是整齐的。
显然这人是疲惫至极,却又始终没有合眼。
心中闪过了几分内疚,姜婴抿紧红唇,朝着内室走去,同时柔声的开口。
“夫君……”
可他剩余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就见萧肆突然转身,动作快的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姜婴的手腕被这人瞬间扣住,其力度之大,让她不觉闷哼了一声,皱了皱眉。
紧跟着下一秒,她的后腰就被萧肆有力的手臂给环住,两个人的身体瞬间贴在了一起。
那几乎是禁锢的力道,让姜婴惊呼出声,可眼前这男人却根本没有给她抵抗的余地。
看着姜婴那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疲惫,眼中则是带着几分诧异和惊慌。
萧肆轻笑了一声,直接扣住她的后脑,将人拉扯到床榻上,顺势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