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后,还是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夫人,我们已然打好水,稍稍给您擦擦身子,否则您这睡得也不踏实。”
随着话音落下,屋内便安静了下来。
最终,还是姜婴没好气的开口。
“将东西留下便是,你们先退下吧。”
侍女们闻言,自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将热水和毛巾放在一旁后,再次退下,从外面将门关上。
听见屋子再次安静下来,确认无旁人后,姜婴才慢慢的坐起身。
只是这浑身的酸软以及疼痛,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,心里面更是憋着一股无名火。
她的嘴唇红肿,连眼梢都带着一些红润,显然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。
感觉身上带着的点点汗意和湿润,她穿上鞋子下了榻,用毛巾轻轻擦拭了一番。
只是一边擦着,她这气怒就越浓烈。
这算是什么?这人质问不成,就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?
“萧肆,你倒是能耐了!”
姜婴咬着牙开口,直至擦拭完毕后,她将毛巾扔进了木盆里面,翻身上了榻。
可到底是抗拒不了这浓烈的疲惫感,是小声嘟囔了几句,便沉沉的睡去了。
而此时,在书房内。
萧肆坐在书案后面,听着暗卫汇报着一些朝中动向以及军营的消息,他神情并无太多的变化。
那手指在书案上轻轻敲动了几下,又随口吩咐了几句。
等暗卫退下后,他便开始着手处理书案上的军务。
直至到深夜,城中彻底安静下,他才起身折返回到主院。
他习惯性的推开门,却未曾想这院门竟然从内被拴住了。
一瞬间,萧肆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他不禁想起了先前离开之时,姜婴那气恼的模样,不禁笑着摇了摇头。
那俊朗的眉眼少了平日里的淡漠,变得柔和。
而此时,守夜的侍女见状赶忙走上前,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和颤抖。
“大人,夫人她……”
“无事,不必惊动她。”
不等侍女的话说完,萧肆抬手轻轻摆了摆。
只是,他并没有转身离开,而是往后退了两步,打量了一下墙院的高度。
跟着轻轻的一跃,悄无声息的翻墙跳了进去。
侍女们看得目瞪口呆,不知作何反应。
而萧肆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径直的走到窗下,轻轻推了推窗户。
但得到的结果,让他脸上的笑意更浓烈了几分。
这女子当真是在气头上,竟然连窗户也栓死了。
他的指尖稍稍用力,用巧劲儿将门栓给弄断,而后推开窗户,再次翻身落地。
但尽管他的动作很轻,但因身子酸痛而只能浅眠的姜婴,还是立刻察觉到了动静。
她是猛地惊醒翻过身,顺着窗外落进的月光,看着眼前挺拔的身影,心中的委屈和恼怒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萧肆,你滚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