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随着那侍卫将盒子打开后,里面是一个布包,将其解开后,入目的则是白花花的银子,其数额足足有百两左右。
这些银钱,足以证明那石匠的身份不简单。
毕竟在这样偏僻的镇上,一个普通的石匠怎能会拥有如此的巨款?
贺临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绷紧,他猛地转头看向石匠的妻子,尽可能让自己冷静的询问。
“大姐,这些银子是从何处而来的?”
而此时,那女人早已经吓得脸色苍白。
她连连的摇头,却是连话都要说不利索了。
“我,官爷啊,我当真是不知的,我家男人也从未说过他有这些钱。”
“他前些日子的确说是接了个大活,天天早出晚归,神神秘秘的,但也不跟我多说什么,只说让我安心,说事成了之后会赚一大笔钱,够家里面吃吃喝喝好些年。”
“可我真的不曾想有这么多钱,我真的不知道啊……”
姜婴看着这妇人的情况,也知道留下贺临一个人足够。
她便对着谢芸使了个眼色,两人悄然的起身,走到院门口。
果然就见对面的大榕树下面,有不少闻讯而来的邻居凑在那里,低头接耳。
“哎哟,这大嫂可真是可怜啊,她家男人这一走,留下这孤儿寡母可怎么好啊?”
“我真是想不明白了,她家男人手艺好,人也好,平日里就是喜欢喝点小酒,也没什么别的毛病,可谁成想……”
“这好人就不长命啊,怎么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走了?”
“可不是么?前两天他来我这儿买酒的时候,还兴致勃勃的说接了一桩大买卖,说东家十分阔气,给了他不少定钱,这一眨眼……”
将这些村民们的话尽数听在心里,姜婴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她顺着这些人的话,十分柔和的开口。
“这位大哥,感觉你同这个石匠大哥还挺熟的?那你可知道,这做活儿的到底是哪里的东家,出手竟然能够如此的阔绰啊。”
这些邻居也看到姜婴是跟官兵们一起来的,听到这话虽是有些忌惮,但还是交代了出来。
“这一点咱们可就不知道了,那大师傅做事本分,嘴严得很,可能是东家不让说,他一个字都不透露。”
“只知道是京城那边的贵人,派头不小呢,剩余的咱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对了,好像中间要商量这活儿是怎么做,还派人过来找过那么一两回,但到底是人家两个人的生意,咱们哪里好打探那么多。”
此时的姜婴静静听着村民们给她提供的信息,脑子里面则是快速的思考起来。
眼下她所得到的这些线索和可疑的点,似乎是可以慢慢拼凑起来的。
这石匠突然意外身亡,家中留有来历不明的巨款,且妻子是不知情的。
最重要的,便是那个什么神秘的东家……
一个答案呼之欲出,姜婴不由得抓紧袖口,掌心里面冒出了些许的冷汗。
如果她没猜错,这个石匠极有可能就是雕刻那石碑之人。
而他的意外身亡以及藏匿起来的酬金,很明显是预先谋划好的。
那所谓的贵人找上他做这件事情,并且提前付了巨款。
而等事情一旦成功后,便会安排人来进行灭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