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二人被他这番话给气的脸色转变,那叫个精彩,可萧肆却还没有说完。
他好以整暇的盯着孟似锦,轻轻地摇了摇头,像是有多遗憾似的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了,倒是孟夫人你,眼光着实是与寻常人不同,捡了旁人不要的,还整日当个宝贝似的捧在怀里,当真是可笑。”
要说孟似锦敢与姜婴呛声,却万万不敢跟萧肆来这么一出。
这会儿,她被这番话给嘲弄的上气不接下气的,浑身发抖。
是猛地冲到了沈昭容的面前,重重的跺了跺脚。
“昭容,你瞧瞧他们!他们如此的欺负我!还把你说的这么难听!你都不想说些什么吗?”
沈昭容本来就十分的愤怒窘迫,现在被孟似锦这么一闹,更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。
只见他猛地将孟似锦给推搡开,眉头皱紧够了。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!进来就开始大吵大闹的!如今都已经变成这样了,你还不觉得丢人么!”
而此时,一直守在殿外的禁军统领,默默地听着屋内的嘈杂声音,嘴角忍不住的轻轻**了几下。
要说这几位的恩怨情仇,倒是比那酒楼中的戏文还要精彩。
他奉命在这儿看守照顾着,却未曾想能听到这般有趣的事情。
而等片刻,几个人离开了之后,他才折返回到御书房。
等他将偏殿内所发生的一切,都尽数禀明了之后。
皇上非但没有愠怒,反而是轻笑出声。
他的手指轻轻敲着书案,眼中闪过了几分狠厉。
“这沈昭容,倒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人。”
皇上情不自禁的低声自语,而后对着首领太监招了招手。
“去挑些上好的医药补品,再拿一些茶饮点心的,以安阳郡主的名义给沈家送去。”
“就说是郡主深感抱歉,让他好生休息,调养生息。”
这首领太监跟在皇上身边侍奉多年,自然明白他的心思,立刻点头会意。
“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而等到了翌日,上早朝的时候。
皇上仿佛忘记了昨日宫中所发生的事情,对待沈昭容可谓是十分的和颜悦色。
要知道,过去沈昭容在朝堂之上,本就没有什么存在感。
还是因为姜婴的缘故,才被众人多看了几眼。
而如今,在场的官员们看着皇上这几番,将话题引到沈昭容的身上,一个个心中都开始打了鼓。
难不成,皇上要借用沈昭容来对姜婴进行制衡?
沈昭容因昨天首领太监来府邸送东西,心里面本就是得意万分。
而如今在朝堂上,他更觉得脸上有光。
赶忙上前一步,拱手谢恩。
而就在此时,御史照例上书请奏,谈及调整赋税的事情。
要说税收乃是朝中的大事,官员们纷纷谈论着,却不敢随意妄言开口。
众人互相对视着,最终还是长公主率先出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