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不想回那个又臭又脏的猪棚呢,只是绝不能是他求着旁人出来,这样就落了下风。
不管如何,孟婆也不算特别聪明,对自己来说是好事。
他扫视了一眼这间屋子,又小心走到门口朝外望。
结果一下子就对上了两个妇人打探的眼神,他立即往后缩回了身子。
过了一会儿,他尝试性地朝外踏出一步,庄子里巡逻的人看了他一眼,还真没有拦他。
真如那孟婆所言,只要他不靠近大门,竟然可以自由活动了。
想到这儿,齐晏朝虞京仪消失的方向走去,脑子里飞快记忆着沿途的布局。
另一边。
虞京仪到了厨房,正巧是开饭时间,其他人都聚在一起吃饭,见她来了,安静了一瞬。
“孟姐,来这儿坐!”一个胖乎乎的大妈笑眯眯地朝她招手。
这人是个厨娘,姓孙,平时大家都叫她孙婶儿。
一看见饭菜,虞京仪也饿了,只纠结了一秒钟,寻思自己吃快一点,小反派就少等一会儿。
她坐了过去,刚扒了两口饭,孙婶儿就凑过来挤眉弄眼地问:
“孟姐,恁咋突然对那小杂种好起来了,是不是从他身上得到了什么好处?”
她就说平时也没见孟婆子人缘这么好,敢情有理由的。
她面不改色道:“嗐,能有什么好处?不过是他差点病死,挨了赵娘子好一顿骂,我不敢再偷懒了呀!再说了,他是被赶出来的,还能有什么好东西?”
门边一片花花绿绿的衣角一晃而过。
孙婶儿不知信没信,只笑呵呵地点点头。
虞京仪生怕她又找自己说话,平阳县地处后世的河南,她之前不是河南人,并不能完全听懂,还好孟婆子混迹赌场,不说方言,不然她一张口就要露馅儿。
于是她加快吃饭的速度,吃完就站了起来,找准了给齐晏留的饭菜,赶紧拎着就走。
孙婶儿在后面扯着嗓子喊:“于姐让俺和你说,今晚恁还她的班,中不中?”
“中!”虞京仪大声道。
就是之前孟婆子约了人赌,所以和一个姓于的妇人换了班,今天轮到姓于值班了,所以得她来还,唉!
她跑得飞快,回到屋里时,齐晏仍是乖乖地坐在原地等她。
趁着他吃饭,虞京仪通知他:“对了,我今晚得守后门,晚上你一个人睡,别怕,有什么事就大喊一声,庄子里到处都是人。”
最后一句就是在提醒他了,不要想着逃跑。
齐晏手一顿,“嗯。”
小反派吃饭都吃得赏心悦目,他吃了多久,她就欣赏了多久,殊不知齐晏心中有多膈应。
——她此时的所有行为,不过是以为我还有利可图罢了,那便就让她这么以为着吧。
入夜。
虞京仪没想到,因为身体原因向来不熬夜的自己,刚穿书的第一晚就熬上了夜。
她靠在后门框上,一个哈欠接着一哈欠。
就在她昏昏欲睡之时,一道尖叫声忽然划破黑夜。
这方向——好像是她的房间。
小反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