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脚伤
虞京仪轻轻走过去,本想着如果门没锁,她就不惊动赵全了,结果门锁着,只是关不紧,留着一道十几厘米左右的口子。
她蹲下身,捏住赵全的鼻子。
过了一会儿赵全呼吸不上来,正要嚷出声时,她又赶忙把他的嘴捂上了。
“别喊别喊,是我。”
赵全吓个半死,梦里梦见有人掐自己,眼看就要窒息而死了,醒过来还真有个黑影在捂自己。
听出来是孟婆子的声音,他松了口气,连忙抠着她的手点头,示意自己清醒了。
虞京仪松开他。
赵全深吸了口气,压低声音道:“表姑奶奶,你过来做什么,不会还想带着这小屁娃逃跑吧?”
“什么逃跑,我都说了,我是提前去抓他的!”虞京仪辩解了一句。
“哦,那你过来干嘛,总不是来陪我聊天的吧。”赵全答得很敷衍。
“那小孩儿伤得很重,好歹养了这么些天,良心有点过不去,你放我进去给他上点药。”
她说完,赵全诧异地盯着她,摸了摸脑袋,吐出一句:“你还有良心呢?”
虞京仪“啪”就是一掌拍在他的头上,“赶紧的,别拖了,放我进去。”
他捂紧裤腰,“不行,赵娘子说了,你不能进去。”
虞京仪:“你最近是不是很缺钱?”
赵全:“我一直很缺钱,表姑奶奶要给我钱?”
“……你放我进去,我给你……十文钱,怎么样?”
“可以啊。”赵全竟然点点头,笑了一下,有种向长辈耍赖的感觉,“十文钱,我放你进去,但不保密。”
虞京仪还没来得及扬起的嘴角瞬间塌了下去,“那多少钱你又放我进去又保密?”
他举起两根手指:“起码得二……”
“二十文?成交。”
“起码得二两银子。”赵全翻了个白眼,又苍蝇搓手状,“我知道您最近发财了,却没去赌坊,正想找您取取经呢,我也想赚钱……”
见她在犹豫,赵全继续加注:“他之前痛得在里头大叫呢,现在倒是一点声音都没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疼死了。”
疼死倒不至于,就是以小反派那心志都痛哭了,想必是受不住了。
虞京仪等不及了,摸出二两来塞进他手里,“快开门。”
他喜不自胜,殷勤地递出去一个火折子,“谢表姑奶奶大方,拿这个点灯吧,外头我守着,可今儿这事只能干这一次哈。”
还是个有小聪明的人,进屋前虞京仪这般想,听见他高兴地嘀咕着什么“就差十二两了”。
火折子亮起来,稻草上躺着的那个小人儿映入眼帘的刹那,虞京仪的瞳孔颤了颤。
齐晏是被扔回这里的,一墙之隔的猪棚里,他能听见猪的哼哼声。
他又回到这个鬼地方了。
之前花费一个月才习惯的臭味,卷土重来令他恶心得直接吐了。
然后味道就更奇怪了。
他平躺着,想支起身看看自己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