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昭:“跟我喝酒的人,他们关在旁边。”
她这才缓步走过去。
和崔昭住的单间相比,这边就很明显的潦草太多,虽空间稍微大了一点,但四五个人挤在里头,还隐隐散发着一股湿臭味。
“你们记得?”她问。
刚刚招手的男子朝后面喊,“你快来啊,你不是说你记得吗?”
其他两个人散开,露出后面一个背对着这边的人。
虞京仪看着他的背影,觉得有些眼熟,但又想不起来。
这人一身灰白色道袍,虽没有什么花纹,但却是书生秀才常穿的服饰。
他背对着这边,好像不想让虞京仪看见他的脸。
“怎么回事,他是谁?既然记得不要耽误时间。”
“听见没,杜春寒,别耽误顾小姐时间。”
这样,那人身形一僵,才缓缓转过身来,讪笑着行了一礼,有些苦涩道:
“顾小姐,没想到再见时在下竟是这般光景,真是污了您的眼……”
虞京仪有些不耐烦,“别说些有的没的,快告诉我,你们都打了周强哪些地方?”
“我没动手的!”杜春寒连忙解释,不希望她觉得自己是个莽夫,然后便凝神想了想,道:
“那几人中就周强喝得最多,争执起来时,另外两人认出崔公子身份非富即贵,所以一开始并不想得罪;但周强莫名不依不饶。
他挨打时双手抱头蜷在地上,我见崔公子踢了他的后背一脚,给了他肩头两拳。”
年纪轻轻能考上秀才的人果然还是有几分实力的。
他说着,每指出一个人便说出他打了周强哪儿。
杜春寒全程涨红着脸,他本是想巴结崔昭好看看有没有接近顾小姐的机会,却没想到今日反而让顾小姐见着他如此落魄的样子,便是他没有动手,也说不清啊。
虞京仪实际上才不在乎他想什么,得到了答案后扭头便走了。
路过崔昭时,也没管对方肚子饿得嗷嗷叫。
云婳并不介意她没有第一时间来看自己,反而一脸不赞同地瞪向薛厌。
“阿厌!你怎么能把小透带进来?”
她眼中的顾小透仍是一个胆小柔弱的小姑娘。
“是我自己要来的,跟他无关。”虞京仪都未分给薛厌一丝目光,“云婳姐姐,你说说你与周强相遇时的情景?”
云婳点点头,又和她说了一遍。
“当时我以为他是宿醉后故意找茬,后来回想,他那时的状态很不对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