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停了,一个身影拎着灯笼站在了门外。
“奇怪了,刚刚怎么好像听见说话声了?”
这人胆子也大,竟然推开了门。
虞京仪怕被发现,下意识地朝薛厌的方向靠了靠,后者竟然没有避开她,而是一只手撑在地上,为她让出了更大的空间。
那个人走进门,只要再偏上一两步或许就能看见躲在那边的两人。
可这时一阵风吹来,吹得屋内垂着的白布全都飘动了起来。
他吓了一跳,双手合十连连作揖,“打扰勿怪、打扰勿怪,我只是个守护你们的人,并未想冒犯,若你们要报仇,就去找害死你们的人吧!”
床与后墙的距离不大,虞京仪以一个不太舒服的姿势蹲着,感觉脚底发麻。
她不着痕迹地轻挪了一下,结果反而右腿一软朝前面扑了过去,正好扑在薛厌怀里。
此时的情形——她一只手摁在薛厌手上,单膝跪在了他的**,整张脸埋在他的胸口。
这姿势亲密又暧昧。
她虽觉得是个好机会,可问题是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可还不等两人想办法调整这个动作。
门口叽里咕噜念了许久的人竟然再次有了动静。
他们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僵在了原地。
黑暗中,虞京仪感觉道薛厌的呼吸即使隔着帕子,传到她耳后时也十分清晰,让她后颈起了一阵鸡皮疙瘩。
她小心翼翼地侧了侧脸,免得自己憋死在他的怀中。
薛厌此时像个木头人一般坐在地上,她转头时,发丝蹭在他的下巴上,痒得不行。
他以为仰头便能好受一些,反而却是将更敏感脆弱的地方递到了她的面前。
炙热的喉结与冰凉额头触碰到,他不由自主吞咽了一下。
虞京仪感受到了,以为他想说什么,下意识要抬头,却被他一把摁住。
“别动。”十分低沉的气音。
她一动不敢动。
幸好那人是往另一边走的,没有发现他们。
他拿了三支香点燃后插在了香炉里,又拜了拜才离开此处。
两人同时松了口气,刚想起身。
一只惨白的手陡然从头顶落了下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