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丫头,是真关心哥哥的功绩,还是玩野了,不想回家啊?”
崔曲桃满脸宠溺,“娘和妹妹不若真的再住几日,我实在舍不得。”
“瞧瞧,嫁人了以后倒舍得我和阿昭了。”崔暻虚点了点手。
“二哥。”她娇嗔地唤了一声。
虞京仪抿着唇,偷偷给崔昭使了个眼色。
结果后者估计是这次卷入命案后被狠狠教训了,硬是当没看见,作鹌鹑状。
顾母佯怒看了一眼虞京仪,“把你爹一个人扔在家里这么久,你个小没良心的。”
转而又拉过崔曲桃的手嘱咐说:“不能再拖了,家里事多,灵均如今有你照顾,我也能放心了;若他欺负你,只管写信告诉我,我让他爹打他一顿。”
一番话,说得一对小夫妻都面红耳赤,留下来的提议便不了了之。
吃过饭后,他们还有事情商量,百无聊赖的虞京仪离开了崔家。
一直都在为了攻略成功而思考算计、而绷紧神经,此时她难得想放松些散散步。
因为脚还没完全好,她走得很慢。
走着走着,竟然到了云婳传信来说定下的店面。
云婳的行动力很强,这个铺子的翻新已接近尾声,此时只有零星几人在做大扫除。
她正想走过去。
忽然见云婳匆匆出来爬上了门口的梯子,似乎是想调整一下灯笼的位置。
这时,薛厌拎着水桶和抹布出来了,抬头见她爬这么高,脸上顿时涌上了担心,还张嘴说了什么。
虞京仪猜,他一定是说要云婳下来,自己去做吧?
云婳应该是拒绝了。
薛厌转而双手抓住了梯子,不敢松懈半分,仰头看着她,全神贯注。
反派这么认真的神色,真的只有在对待女主以及和女主有关的事情上。
——别气馁啊,虞京仪,你可以复活的。
“云婳姐姐。”她扬起笑脸出声唤道。
“嗯?”正在投入考虑是不是需要换个灯笼样式的云婳听见声音,下意识应了一声,回头看去,却因此一脚踩空。
她惊叫了一声,跌落下来。
虞京仪和抱琴也同时心跳一滞,她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往前跑了两步。
重重的一声“嘭”。
梯子倒在了地上,薛厌稳稳接住了掉下来的云婳,正垂眼看着怀中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