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一朵云?”其实她已经猜到是什么了,装作不知道,“是什么?”
云婳侧过身,朝着她缓缓拉下右侧的衣领,露出后肩上一个红色的流云状的胎记。
“是这个,除了我和我娘,现在就只有你知道我身上有这个胎记,这是我们的秘密。”
虞京仪重重点头。
她当然记得,这个胎记将来会是女主恢复身份的重要线索。
不禁再次感叹:要是让她攻略的对象是女主就好了。
“我今天回去后再让人给你送点钱过来,你要早日把云出岫开到京城去,我还等着你带我赚大钱呢!”
“嗯!我一定会去京城的!”
与此同时,隔壁刚进门的薛厌就对上了徐翊川打量的眼神。
“之前那个杜春寒是偶然听见老夫与小厮的谈话才缠了上来;可你是如何猜到老夫身份的?而且你已是小三元,想必于科考上颇有天赋,为何一定要拜老夫一个早已远离庙堂的人为师?”
薛厌拱手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。
“先生,学无止境,良师难寻,官场之中,独木难支,晚辈自然是希望能成为您的弟子,得到您的帮助。”
见他没有虚与委蛇,徐翊川敲了敲手指。
“你父母是谁?”
“晚辈无父无母,是四年前被云家所救,生了场大病,前尘往事尽忘。”
他现在已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,也可以面不改色地撒谎,叫人看不出丝毫破绽。
“为何读书?为何科考?”
“读书是为了明理,科考……是我唯一的出路,我要出人头地,报答云家,报效国家。”
——我要出人头地,回到京城,报复所有对不起我、对不起薛家的人。
徐翊川默了一会儿,他便一直保持着弯腰作答的姿势。
忘了也好。
“罢了,今日看在小透和云姑娘的份上,老夫收你为徒。”
他立即拂袍跪下,这一跪诚心诚意:“谢老师。”
“我有两个要求,一,你会试通过,且是一甲前十方能告知旁人你是我的弟子;二,入我门下,每日一省,是否‘仰无愧于天,俯不怍于人’。”
“是。”
“好了,起来吧,既然收了徒弟,我便在望江县逗留一段时间;过会儿默了你在乡试的答卷出来让我看看,待宅子找到后,你每日来领一份功课,可接受?”
“弟子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