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怀疑齐陌。
“也怪叶临礼自己嘴贱,得罪的人不少。”
云婳这么一说,她又不确定了。
屋子里众人安抚的安抚,分析的分析,过了一会儿,小六便回来了,只是他身后空无一人。
“世子,小的命人把船上其他人都问了个遍,没有一个人如叶秀才所言……在他身后唤过薛解元的名字。”
“不可能!”叶临礼嘶哑着嗓子怒吼道,“说不定是薛厌威胁了他!你再去问!”
小六为难地看了看四周。
众人都露出不喜和怀疑的眼神。
“会不会是叶临礼喝醉幻听了?”有个人小声嘀咕道。
“胡说!”叶临礼猛地咳嗽了一会儿,又继续道:“世子,你再派人去查,一定是那个人被薛厌威胁了!”
齐陌已经不想再听他纠缠了,转身看向薛厌道:“敢问薛解元之前在哪儿?”
“在船舷边吹风。”薛厌答。
“可有人作证?”
“并无。”他笑了一下,“但我所处之地不算很隐蔽,想必总会有人看见。”
话音刚落,便有一人恍然大悟,抚掌道:“对啊!我差点忘了,我看见了的,我看见薛解元之前是朝着船头的方向走的,叶兄落水的位置又靠近船尾。”
有人起了头,便有第二人附和:“我也瞧见了,薛解元又不会飞,哪能那么快过去推人?”
齐陌早有预料,看叶临礼一副不肯接受的样子,好像所有人都在为了薛厌打掩护似的。
他沉下表情,直接截断叶临礼想要说的话,下结论道:“好了,既然叶秀才所说的证人找不到,又有人证明薛解元的清白,想来就是叶秀才吃多了酒,自己没注意掉下去的,此事不要再提,大家都先回房休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
奇怪,听上去齐陌好像在帮薛厌。
里头的人似乎都要出来了,虞京仪拉着云婳侧身躲进了一个放箱笼的房间。
待人都走光了,云婳扯了扯她的胳膊,“我想去看看阿厌,你去吗?”
她一僵,现在除了以明视君的身份偷偷和薛厌通信,她还没有想好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与之见面。
尤其现在齐陌对她盯得有点严,一会儿不见就会着人问。
“我、我就先不去了。”
云婳迟疑了一会儿,拉过她的手问:“小透,你说句实话,你当初说喜欢阿厌,是不是因为和世子闹了矛盾,一时赌气,所以才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她立马否认,“我的确和齐陌青梅竹马还有婚约,但以前年纪小不懂情爱,又整日困在家中,别说男子了,就连陌生女子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。”
她切身代入顾小透,又加入了些自己的理解,情真意切地继续说:
“直到遇到了薛厌,我才茅塞顿开,知道什么叫‘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’……”
“所以你对阿厌是一见钟情?”
“嗯嗯!”虞京仪万分诚恳地点头。
“那……你能说说你对他的喜欢到什么程度吗?”
虞京仪不知道她为何问这么细,故作严肃认真道:“他,是我的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