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琴看了眼身后,欲言又止,“小姐,薛公子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……”
“就是掉水里了而已,别多问。”
“哦。”
要不是看薛公子好像有点可怜,再加上他毕竟还是少爷辖下的解元,抱琴才不肯让他与小姐共乘一车呢。
还好小姐有分寸,没一会儿就自己出来了。
果然如那车夫所言,过了这一小截路便不堵了。
他牵着马引到了另一条小路上,为难地看了一眼虞京仪,“小姐……”
“我进去,你驾车吧。”
虞京仪深呼吸了一口,如壮士断腕般钻了进去。
鼻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石楠花香气,她顿时一僵,脸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温度又再次烫了起来。
之前马车里的一幕幕也清晰开始在她脑海中放映。
她才不可能直接拿自己给反派当解药呢,又不是拍电视;再说了,如果真那么做了,说不定适得其反。
她只是蒙住了薛厌的眼睛,让他无法看见自己的神态,然后握着他的手一点点带领着他往下。
全程她自己也闭着眼。
不得不说,男人在这方面极有天赋,她只是稍稍引导,薛厌便瞬间无师自通。
然后,她不想看“反派和五指姑娘”的故事,怕长针眼,便出去了。
此时,虞京仪小心翼翼地抬头,却一下子愣住了。
薛厌静静地靠在那儿,左手搁在额头上挡住了上半张脸,只能看见樱红的唇,辨不清神色,可周身散发出来的颓丧和绝望气息十分明显。
“你……”
她刚开口,便见薛厌跟应激似的抖了抖。
果然,就算是反派又如何?现在还只是个少年,而且,还是个什么都不懂,第一次体验这种事情的童子鸡。
不过至于么,他又不是被强了……
她轻手轻脚地坐在了一旁,也很是拘束,“你好些了吗?”
薛厌的脑子里从没这么乱过。
就算之前他整个人是混沌的、不受控制的,但停留在肌肤上的触感、碎片化的记忆,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做了些什么。
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“对不起”或是“谢谢”都太轻了。
而且他体内的药并非已经完全解了,此时马车里忽然多了个曾与自己亲密接触的姑娘,顾小透身上的馨香仿佛长了眼睛地往他的鼻间钻。
“我……”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,结果一开口,嗓子哑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