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琴离开,坐在一旁喝着热茶的徐翊川哼了一声站起来。
“好了,凡事得劳逸结合。”
虞京仪好奇问:“您要带我们做什么?”
“跟来。”
不一会儿。
薛厌则挽着袖子、绑着裤腿在一旁的花圃里站着,有些束手无策。
他种过菜、割过稻子,可没种过花。
虞京仪则踟躇地捏着一颗黑棋,余光忍不住朝另一边去看。
“别管他,认真同我下棋。”徐翊川道。
“是。”
等她真的投入在棋局中时,徐翊川却又趁着她沉思的时候,走到了正在认真翻土种花的薛厌旁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。
“你可知我为何要你动手移栽这些花?”
薛厌轻拍了拍手,道:“治世如种花,民生多难,清疴除弊,不能光下狠手。”
徐翊川点点头,学生聪明师父也省事。
“养人也如种花,人心脆弱,也需珍重呵护。”
闻言,薛厌下意识看向正眉头紧皱思索棋路的顾小透,刚好看见她眼睛一亮,笑得灿然的刹那。
“我下这儿!诶?徐伯伯,您这么小瞧我吗,怎么下棋还到处走?”
“来了来了,让我瞧瞧。”
一盘下完,徐翊川推说累了,让虞京仪跟薛厌一起去帮他把花种了。
她高高兴兴地过去,薛厌却没有给她让位置。
“我来吧,别把你的衣服弄脏了。”
她没说话,在他旁边蹲下,就眨巴着眼看他。
薛厌被她看得不自在,“你盯着我做什么?”
“阿厌你变了,我以前还以为你不把我当姑娘呢,今天竟然担心会弄脏我的裙子。”她乐滋滋地歪着脑袋,“还送了我礼物。”
这么容易满足吗?
他心神一晃,手下不小心折断了一枝花,瞬间呆愣住了。
虞京仪把脑袋凑过去,“快快快戴我头上,徐伯伯不会骂我的。”
她太自然了,等薛厌反应过来时,自己的手已听话地将其插进了她的发髻上。
一朵鲜红灿烂的百日菊盛开在她的鬓边,却丝毫不觉艳俗,只有少女的纯情和热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