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父本意是想刺激刺激薛厌,因为他觉得薛厌其实是对云婳有意的,却没想到适得其反,让云婳直接透露出自己心有所属。
偏偏女儿是个有主意的,他又没办法,只能干瞪着眼。
薛厌这还有什么不懂的?
原来云婳误以为这个簪子是霍铮送的,所以才戴在了头上。
可他竟丝毫不觉得生气。
“这簪子是我买的。”薛厌猝不及防抛出这句话。
“啊?”云婳呆愣住了,既尴尬又慌张。
只有云父喜不自胜,“我就说嘛,哪有外人送礼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别人家里的?阿厌不愧是解元,眼光就是好!这簪子极配婳儿。”
“爹。”云婳冷下声调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。
然后将发上的簪子取了下来,欲言又止。
薛厌已然微微一笑道:“本就是打算当生辰礼送你的,只是没想到被提前发现了。”
“这是……生辰礼?”
就算原本不是,现在也只能是。
他点头。
云婳观他的神色坦然,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终于放下心来,大大方方地道:
“那我就提前收下了,多谢阿厌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云婳:“对了,我的倒还不急,小透的生日快到了,你知道吗?”
薛厌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云父偷偷看着,心想:阿厌一看就对顾姑娘不上心,哪里会知道她的生日?
“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可有准备礼物?”
薛厌避开了第一个问题,下意识说,“还未想好。”
云婳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她这下是切切实实感到高兴了。
阿厌许是自己都没察觉到,他身上多了丝人气,是曾经的他无论怎么样都伪装不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