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她又成了孟婆子,却并不是孤独死在那个坑里,而是被小齐晏用他那把好看的匕首割了喉。
她躺在血泊里,看着小齐晏表情冷漠地转身离开。
她的灵魂飘走,又看见现实中的自己躺在**,一副“安睡”的模样。
虞京仪猛然惊醒,她复活不仅仅是为了自己,更为了她的朋友、她的房子、她的事业……
就算喜欢上书里的人物又怎么样?难不成还放弃复活?
不可能!
恋爱可以谈,任务也可以完成,没有什么比命重要的!
“抱琴!抱琴!”她匆匆爬起来穿衣服,“帮我梳头发,我要出城去。”
“小姐,天儿还这么早呢,而且越来越冷了,您是没瞧见外头的大雾,离得远了都看不清人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别念叨了,明天送你一个小惊喜。”
“真的啊?”抱琴一喜,但还是忍不住嘀咕,“您怎么越冷反而起得越早呢?喜欢一个人连自己的习惯都会改变吗?”
虞京仪当做没有听见。
*
“咳咳咳……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薛厌看向咳个不停的云婳,担忧地道:“你咳成这样,不然先回去休息吧?”
“不用。”云婳摇摇头,“我应该是昨夜吹了冷风,还有好多病人没有诊治呢,我待会儿也喝点药就没事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薛厌想说她脸色太差了。
“没事。”云婳转移话题,“昨日小透怎么没来放灯?我还以为她会来凑这个热闹呢。”
他整理药材的手顿了顿,“许是不知道吧。”
“也是,像你昨天一直呆在这儿都不知道他们要放孔明灯。”
云婳想起什么,打趣道:“话说你昨天那画是什……”
“云婳姐姐!阿厌!”
大雾尚未消散,一个声音从雾中传来。
薛厌立即抬头,准确无误地盯着一个方向。
“这边。”云婳应了一声。
果然,顾小透慢慢披着薄雾走了出来,一身月白底子彩绣缎面的出毛斗篷,大气不显奢华,衬得她肌肤雪白,像是轻轻碰一下就会晃动的牛乳。
薛厌微微蜷了蜷指尖。
“听说你们昨晚留在了城外?”
“嗯,你看见昨晚的孔明灯了吗?”云婳问。
她瞥了一眼薛厌,摇摇头,“我昨天有些累,睡得早。”
还没说上两句,便有人唤云婳,她和虞京仪打了声招呼便立即拎着药箱赶过去。
薛厌眼中划过一抹不放心,便打算跟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