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从小到大唯一的自由与快乐,来源都是霍铮。
“可是当他提出退婚时,我的自由才真正来临。”
更准确地说,其实是当驸马父亲去世,长公主封闭自己在佛堂后,她开始解放天性。
“抱歉,薛大人,我不该和你说这些。”
她侧过头,假装擦拭了一下眼泪,实则用口水蘸湿了睫毛。
她故意假装吐露心声,忽略自己之前对云婳的刁难,只一味说自己的委屈。
也不知道能不能稍稍改变一点薛厌对自己的印象。
薛厌淡定的声音响起:“马跑了。”
“嗯?”
虞京仪疑惑扭头。
被放出来了马儿见许久没有自己的事,竟然低下头一路惬意吃草走开了好远。
“哎……”她赶忙小跑去追。
薛厌看着她追马而去的背影,渐渐与另一个背影重合。
他晃了晃脑袋,再看时又没了。
他跟了过去。
虞京仪正小心翼翼的站在离马一步远的位置和它讲道理,见他来了,立马闭嘴。
结果旁边区域传来一阵打情骂俏。
“哎呀,夫君,我上不去嘛,你倒是帮帮我呀。”
“我抱你上去?”
“讨厌这么多人呢,不害臊。”
“害臊有什么用?一不能让你上去,二不能让你喜欢,你瞧那边那对儿,两人对着马发呆呢。”
虞京仪左右看看,说的是我们?
那女人真的看了一眼这边,眼睛一亮,“那公子生得可俊呀。”
男子吃醋了,也不管什么人不人的,道:“俊有什么用?不会来事儿,可不就像二愣子?那么漂亮的姑娘上不去马,他就杵在旁边,也不帮忙,实在不解风情。来,你踩我上去,夫君就喜欢让你踩。”
噗……
虞京仪听不下去了,转过身,结果正对上薛厌的眼神。
她下意识就摆手道:“我不要你抱,也不踩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