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虞京仪闭上眼,抑制住颤抖的欲望。
怎么回事?刚刚那个画面……
“郡主。”
一道清泠淡然的声音传入耳中,轻易驱走所有嘈杂。
虞京仪陡然回神,对啊,最可怕的人不是这个吗?她害怕的难道不该是将来会杀了自己的薛厌吗?怎么会因为虞惊潮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莫名想到了一个陌生的人,还这般畏惧。
“姐姐?”虞惊潮担忧地看着她。
“我没事,应该是昨夜没有睡好,所以有点头晕。”
“那姐姐还要骑马么?”他两手相叠,“若不想我带你,可以踩着我上去。”
“……”
若不是他语气真诚,虞京仪真要以为他故意让人尴尬了。
“不必了。”虞京仪飞快说完,侧过身去不看他,对薛厌道,“薛大人,这匹汗血宝马还是你自己骑吧。”
谁知她这话说完,虞惊潮便疑惑地“咦”了一声,义愤填膺。
“汗血宝马?姐姐,哪个下人胆敢诓你这是汗血宝马?这分明就是一匹普通的马,再温顺不过。”
她眼中冒出问号,视线下意识转到薛厌身上。
难道薛厌这么说是为了吓唬自己?
虞惊潮见状愣了一下,随即不好意思地说:“是薛大人认错了吗?不过薛大人是文官,不认识马也是正常的。”
薛厌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,而是回答虞京仪的话:
“他们也快回来了。”
那……等等看云婳如何?
虞惊潮见薛厌一句话,虞京仪便有留下的意思,不禁多看了他一眼。
只是心里还是不能忘记方才虞京仪看自己的眼神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马场上为了握缰绳,几乎每个人都戴上了露指手套,他也不例外。
他摩挲了一下手指,藏下心中的奇怪。
没等一会儿,云婳与霍铮回来了,只是不知为何,两人竟共乘一骑。
看见这情形,虞惊潮下意识便是去瞧虞京仪的反应,结果发现她脸上的表情没有醋意,反而是震惊,还有……果然如此?
他心中疑窦丛生。
霍铮已驱马过来,先将云婳扶下马,视线划过虞京仪时,露出一抹不自在。
“云姑娘下马时不小心歪伤了脚,我恰好在旁边,所以才……”
“只是崴脚?”虞京仪觉得奇怪,难道郦锦茵她们没动手。
话一出口,几人都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