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瓣颤了颤,“郡主怎么知道它是杂书?”
虞京仪一愣,对啊,我怎么知道它是杂书?
可她害怕薛厌是在找茬,只要答不出来就会被他抓住机会,赶紧道:
“听名字就很像杂书啊。”
薛厌捕捉到了她一瞬间的慌乱,沉默了一小会儿,缓缓问道:“你会吹笛子吗?”
虞京仪不看他的眼睛,他眼中像是藏着一片星河,可每颗星星里又都藏着数不清的复杂情绪,好像多看一眼就会砸下来。
“我不会……薛大人,你是在拷问我吗?”
他步步紧逼式的追问终于让虞京仪撑不住了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几乎是云婳声音传来的下一秒,虞京仪一个旋身,像兔子一般灵活地蹿到了她的身后。
那是一个将云婳当成是避风港的动作。
她自己没有意识到,可薛厌此时看什么都像是小透。
“阿厌?”
“云姑娘,我记起家中还有事,我先走了,快借我一辆马车。”虞京仪飞快地道。
“……好。”
她本以为说完郡主会直接走,结果虞京仪一动不动,躲在她身后拉着她的衣摆。
“郡主?”
“云姑娘送送我吧。”她小声道,眼睛里带着祈求。
云婳一愣,这个眼神,这个动作……
她已下意识地任由虞京仪拉着她,然后带着她就这么离开了后院。
等她回来,因为想着事,没有发现薛厌竟然还站在原地,整个人好像陷入了奇怪的空间。
“阿厌,我今天觉得郡主好像变了,她不仅不针对我了,甚至好像还很亲近我。我给她检查、扎针、上药,甚至是给她吃食,她毫不设防,吃得津津有味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时,她忍不住笑了一下,“许是之前她真的只是小孩子争宠的心思作祟?”
“她是小透。”
薛厌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云婳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她、是、小、透。”薛厌抬眸,一字一顿道。
云婳的心跳陡然加快,紧接着一痛。
“阿厌,你是不是太过思念小透,所以才觉得她是。我承认,她这两日一些小地方像小透,可其实很多小姑娘都会有那些小动作……”
“她就是,她一定是!”薛厌吼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