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厌一顿,语气中满是失落:“郡主……真的不要吗?”
“不要。”她斩钉截铁地拒绝。
“好。”他轻应,清冷疏离的气质被一股莫名的温柔冲散,“那不知明日郡主是否有空?”
“我明天不能出门。”虞京仪飞快答道,只想跑路,“我先走了,母亲若寻我不到会生气的。”
说完,她绕开薛厌便径直离开了。
她怕再不走自己会因薛厌的神情而心软,胸口那股滞涩感一直暗暗作祟。
被丢在原地的人仿佛被冻住了一般,僵硬地垂下了手。
原来,心意被拒绝是这种感觉……
可自己却曾这样伤害过小透不知道多少次。
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,他痛苦地闭上了眼。
须臾,他缓缓睁开微微泛红的眼,余光瞥向一边。
一道身影静静从屋侧角落出现。
“公子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溟山挖出了铁矿,承恩侯府将此事隐瞒了下来,只告知了四皇子。”
四皇子郦璋,继后所出,表面兄友弟恭、为人谦逊,实则睚眦必报。
薛厌轻笑了一声,唇角是残忍狠厉的意味。
“好事。”
“只是送信的人藏了起来,尚未找到。”
“在哪?”
“月老庙。”
*
虞京仪在家里安分呆了一日,趁机把长公主府又找了个遍,依然没有找到定亲信物,不禁感慨自己真的会藏。
可就在她苦思冥想之际,一道许久未听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瑶仙。”
她回头一看,把自己封闭于佛堂几年之久的长公主竟然出来了!
虞京仪赶紧起身行礼,“母亲。”
“嗯。”长公主手中捻着一串佛珠,身后的嬷嬷将手中拿着的三个画轴放在了面前的桌上。
“打开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