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机营!?”虞京仪诧异。
神机营是直属皇帝的,所使用的武器是火铳,看来他那个朋友还挺厉害。
被打量的时候。,他笑而不语。
虞京仪收敛了表情,谢他解围,便回了宴上。
八月初,薛厌回来了,户部一匹官员涉嫌贪墨赈灾钱粮,纷纷落马。
论功行赏,他一跃成为户部侍郎兼翰林院学士。
晋升之快,令朝廷有人发出质疑,但不仅皇帝坚持,还有别的官员出言维护。
有人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。
次日,有人状告太子外家公然卖官鬻爵,将官位明码标价;手下子侄仗着是皇亲国戚,欺男霸女,太子视若无睹,甚至派人平息,这瞬间激起民愤。
向来对太子有着莫大包容之心的皇帝,这次竟然不仅申斥了他,还废了太子之位。
太子党被连坐,不少位置空了出来,众人瞬间没空去盯着薛厌。
众皇子蠢蠢欲动。
……
长公主莫名将虞京仪叫过去吃饭,饭桌上忽然看着她说了句:
“你的眼光还不错。”
“什么?”
长公主讽笑了一声,“心思深沉没什么不好,只要他这般有本事之人一直是和我们在同一条船上。”
虞京仪怀疑她指的是薛厌。
这是长公主府,没有什么能瞒得过她,就那些信和礼物,她一定觉得薛厌被她女儿迷得神魂颠倒吧?
可反派这么明晃晃的示爱,反而让虞京仪惴惴不安。
她不信薛厌是真的爱上自己了。
但感觉长公主像是又要在她的婚事上动手脚了,她索性先下手为强。
许是因为薛厌回来了,所以云婳也不关注她了。
翌日,虞京仪再次出了门。
……
京城外的照镜湖,一群少爷小姐们组团去游船、采莲蓬。
一个穿着蓝色束腰圆领袍的少年却显得有些闷闷不乐。
“崔昭,你怎么了?出来玩儿还沉着个脸。”
“你们懂什么?人家这是思春呢。”
一群人听了善意地笑了起来。
崔昭瞪了那人一眼,“你别胡说!”
“我哪里胡说?都是朋友,谁看不出来你被你娘催婚催得头大?想好了没?要娶哪家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