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让他说出‘我爱你’三个字真的容易吗?”
“孟婆子为帮他而死,顾小透死得那么惨似乎也未曾影响他什么,瑶仙郡主出现,到底是他真的确定我是顾小透,还是说就是单纯有种熟悉的感觉而移情了呢?”
【宿主,您要的究竟是完成攻略,还是要他真的对您动心呢?】
虞京仪骤然清醒,从患得患失中脱离出来,“当然是任务重要,我要回家!”
可她也在心里说:如果他第一个找到我,我就相信他是真的喜欢上了我。
门被从外推开。
薛厌的身影逆光站立,看不清神色。
虞京仪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,“阿厌!我是小透。”
……
十皇子继位,一个月后举行大典。
霍铮封王,虞京仪设计不经意间说出云婳肩上胎记,让其身世揭露,作为先帝恩人的遗孤,新皇封她为县主,赐婚霍铮。
长公主参与了党争,十皇子没有要她的命,只下令幽禁佛堂。
虞惊潮在逃走的途中被捕。
虞京仪的生活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,反而是她穿书以来最快乐幸福的时光。
薛厌对她有求必应、无微不至,两人像是在书里谈起了恋爱。
可薛厌从未对她说过表白的话,她也好像忘了攻略任务一样,不再像之前那样引导他说出那些话。
但她毫不怀疑现在的薛厌,只要自己开口问他,他的回答都一定会是曾经的她最想听到的。
虞京仪决定在最后一天问他。
这一个月就像是她给两人的一个期限,做一个月的情侣,一个月一到,她回到现实,就像是分手了一样。
只是距离一个月只剩最后三天的时候,她竟然到处都找不到薛厌,以为自己还是要失败了。
最后一天的晚上,云婳却气喘吁吁、大惊失色地来找她。
“阿厌他率人屠了刘阁老家、赵大人家,还有……承恩侯府!”
“什么?”
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。
这些日子光顾着谈恋爱,她怎么忘了呢?薛厌身负血海深仇。
云婳:“……可先帝去世别说罪己诏了,就连只言片语也没有提起过薛家冤屈,我与霍铮劝他再等等,等陛下登基,一定会给薛家和他娘一个交代,谁知他面上答应,今日竟然突然来了这么一手!”
刘赵两府血流成河,门缝边都染红了。
皇帝没有下令惩处他们,薛厌已自行动手,且行径如此狠厉,就算十殿下感念其从龙之功,也无法轻放。
虞京仪和云婳赶了过去。
承恩侯府的大门紧闭,四周围满了弓箭手和神机营的人,却没有人敢进去,也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“阿厌!”虞京仪大喊了一声。
安静了片刻,门竟然缓缓打开了,浑身浴血的薛厌一步步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