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醒来,窦芍韵先是松了一口气,她看着容巧雁,柔声道:“你可算醒了,感觉怎么样?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荆楚渊一直守在旁边,生怕容巧雁要趁机对窦芍韵不利。
谁知容巧雁反手紧紧抓住窦芍韵的手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对方嵌入自己的掌心。
她带着哭腔,声音颤抖又急切:“我就应该听你的话,我……我这些日子过得生不如死。”
说着,泪水又簌簌地滚落,打湿了枕巾。
窦芍韵见状,猜到在薛世彬家的日子并不好过,窦芍韵轻轻拍着她的手背,安抚道:“慢慢说,我在听。”
容巧雁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情绪,可一开口,仍是泣不成声:“那个薛世彬,它简直不是人!他让我做牛做马,干尽了粗活累活。”
“每天天还没亮,就要让我去挑水、劈柴、洗衣、做饭,稍有差池,就是一顿打骂,他竟然还想三妻四妾!”
窦芍韵的眼眶也红了,眼中满是愤怒与心疼,她轻轻抚摸着容巧雁的伤口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怎么会这样,他怎么能如此狠心!”
想当初薛世彬还绞尽脑汁想跟自己分手,转身就这样对待别人。
小翠趁这个时候,继续讲述薛世彬不好的地方,“姑爷现如今做了高官,自然觉得我们什么都配不上他,便有不满意就骂我们吧。”
这次不仅是窦芍韵,就连荆楚渊都受不了,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。
容巧雁悲伤完,又把目光转向窦芍韵,她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芍韵,之前是我对不起你,你大人有大量,久饶过我。”
她认错态度诚恳,窦芍韵没有理由不理她,她犹豫的看着面前两人,“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呢?”
其实容巧雁并没有想好,她看着窦芍韵,希望她能给自己个办法。
看来她们是求助自己的,但容巧雁不能这样直接答应,防人之心不可无,“你们还打算回去吗?”
话音刚落,两人就异口同声道:“不打算!”
容巧雁抢先一步开口,“我们是逃出来的,回去不就是送死吗。”
有了这样的回答,窦芍韵愿意助她们,“你们先在药铺里住宿,等以后你们有更合适的地方再搬出去吧。”
无论怎么说,现在两人至少有落脚的地方,她们感激的对窦芍韵感谢,“谢谢你芍韵,你真的很好!”
难得得到她的夸奖,窦芍韵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窦芍韵让小荷送她们去茶楼,她跟荆楚渊还在商议两人话语的可信度。
“我看他们态度挺诚恳的。”荆楚渊若有所思的说道,虽然他不喜欢那两姐妹,但凭借窦芍韵的热心程度,就算他不说,她还是会去做的。
就像是为了印证他这样的猜想,窦芍韵已经开始规划这件事。
见她这样,荆楚渊只能无奈的笑笑,“你就放心去做吧,我去薛宅打听下消息。”
与此同时,薛世彬才回到家,却敏锐的发现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