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怎么办?”
若是县令跟他们有染,那他们又该找谁伸冤?
荆楚渊冷静的想了想,他下定决心,面上不显,“知州被抄家多年,想必要不了多久会有新的知州上台,到时候再打听下。”
眼下这似乎是最好的办法了,荆楚渊还把两个被打晕的人安置在张大的猪圈里。
今晚虽然惊险,但总算把东西带了回来,就是不知道光是这些东西足不足以定罪。
荆楚渊想的自然不止如此,他更担心的是最近的流言,“等知州上台这段时间,你还需要再忍耐那些不好的言论。”
他看着面前的人,眼里满是担忧。
“无妨,现在他们说的越厉害,之后被打脸之后就越痛。”窦芍韵无所谓的说着,反正她经历过一次了。
夜色如墨,窗外,风声呼啸,夹杂着远处传来的犬吠声,显得格外凄凉。
突然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沉寂,荆楚渊已经在树下等待良久,总算听到动静,他警觉地抬起头,只见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跪在他面前。
那人一身黑衣,面容冷峻,正是荆楚渊的心腹——萧寒。
萧寒抱拳行礼,低声道:“主子,你有什么要安排的。”
“之前让你了解朝廷状况,你可打探清楚了?”荆楚渊背手站在萧寒面前,眸色照耀出他的担忧。
“主子放心,大概摸清每个势力手下有哪些人了。”
荆楚渊微微颔首,萧寒的能力他从来不会怀疑,“尽快让朝廷那边安排一个刚正不阿的知州来,这里可有不少贪官啊!”
听到主子说这话,萧寒不可置信的看着荆楚渊,之前这种事情主子是不会管的,因为他说这样的人太多了,只能抓在背后支持他们的人。
现在怎么会……
他不回话,萧寒又问了一声:“明白我的意思了吗?”
萧寒回过神来,沉声道:“朝廷欲安排的新任知州名为李正清,素有清廉之名,且不畏权贵,属下曾与他有过数面之缘,深知其为人。”
荆楚渊点了点头,心中稍安:“有李大人前来,薛世彬的阴谋或许能得以遏制。”
又是薛世彬吗?这个人的名字萧寒听了太多次了,没想到他这么棘手。
接着荆楚渊又道:“务必小心行事,切勿轻举妄动,薛世彬心狠手辣,他背后之人也不好惹。”
萧寒抱拳应诺,随即身形一闪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两日后,城中流言愈演愈烈,薛世彬暗中派人四处散布谣言,声称窦家与山贼勾结,意图谋反,百姓们虽半信半疑,但谣言如野火般蔓延,窦芍韵的名声一时受损。
薛世彬坐在府中,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玉杯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他低声自语道:“窦芍韵啊窦芍韵,你和容巧雁终究是斗不过我的,只要流言再发酵几日,县令必会迫于压力派人彻查,到时候你们就插翅难逃!”
想到那样的场景,薛世彬嘴角就勾起笑容,正当他还是以前无权无势的那个薛世彬吗?
现如今他已经混迹官场,对于这两个女人,他还是十分有把握的。
他又唤来管家:“你去密切打听外面的消息,有情况一定通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