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,片刻后,门缓缓打开,一名家仆探出头来:“姑娘,您……”
窦芍韵神色凝重,沉声道:“我有要事求见李大人,烦请通报。”
家仆想到自家主子才上任,不敢怠慢,连忙将她引入府内。
李正清正在书房中翻阅公文,听闻有人求见,眉头微微一皱,他上任,就有人来报官了吗?他放下手中的笔,吩咐道:“请她进来。”
窦芍韵踏入书房,向李正清行了一礼,随即直入正题:“李大人,民女今日前来,是为状告薛世彬薛大人。”
李正清闻言,神色一凛,沉声道:“薛世彬?他乃朝廷命官,你可知状告朝廷官员,若无确凿证据,可是大罪。”
这些律法荆楚渊已经跟她说过,不然她也不会确保证据都是充足的,窦芍韵不卑不亢,将手中的证据双手呈上。
“李大人,民女手中握有薛世彬贪赃枉法、欺压百姓的铁证,还请大人过目。”
李正清接过那叠证据,细细翻阅,越看脸色越是阴沉,证据中不仅有薛世彬收受贿赂的账册,还有他联合山贼,意图扰乱安宁的详细计划,自己才上任,若是闹出山贼的事,那他的官途算是完蛋了。
思及此,李正清合上证据,目光如炬:“此事非同小可,本官定会彻查,你且先回去,待本官开堂审理。”
窦芍韵点头告退,心中却并未放松,她知道薛世彬能升官,自然是在朝中有更厉害的人护着他,只希望碍于百姓的审视,知州能公平行事。
翌日,李正清开堂审理此案。堂上,薛世彬一身官服,神色倨傲,似乎对这场审判毫不在意。
他瞥了一眼跪在堂下的窦芍韵,冷笑道:“窦姑娘,你一个女子,来状告朝廷命官,未免太过荒唐了吧?”
窦芍韵抬头直视薛世彬,目光如冰:“薛大人,民女虽为女子,却也知法理昭昭,您身为朝廷命官,却贪赃枉法,民女今日便是要为那些无辜受害之人讨个公道!”
他嗤笑一声,转头对李正清道:“李大人,此女信口雌黄,诬告朝廷命官,还请大人明鉴!”
坐在高位上的李正清神色冷峻,抬手示意薛世彬稍安勿躁,随即对窦芍韵道:“窦姑娘,你既状告薛大人,可有证据?”
台下的窦芍韵点头,将昨日呈上的证据再次递上:“李大人,这是薛世彬贪赃枉法的账册,甚至里面还有详细的计划,他打算联合山贼一起扰乱城中的秩序。”
围观的百姓瞬间嘈杂起来,薛世彬既然做这样的事情,听着百姓们闹哄哄的声音,薛世彬心里顿时慌了。
李正清接过证据,细细翻阅,随即抬头看向薛世彬:“薛大人,这些证据,你可有何辩解?”
薛世彬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镇定,冷笑道:“李大人,这些所谓的证据,不过是些伪造之物,怎能作为定罪的依据?此女分明是受人指使,意图陷害本官!”
见他此刻依旧强词夺理,窦芍韵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她转头看向堂外,与站在人群中的荆楚渊对视一眼,微微点头,荆楚渊会意,转身离去。
片刻后,他带着两名衣衫褴褛的男子走进堂内,那两人一见到薛世彬,顿时面露希翼之色。
“薛大人你快救救我们,我们抓到这个女子潜入我们的密室,正准备抓她的时候,被人埋伏了,他手上有我们的证据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