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萧寒从怀中取出一张纸,“这是属下记下的与薛世彬接触过的官员名单。”
荆楚渊接过名单,目光在上面快速扫过,脸色愈发凝重:“这些人……都是朝中要员。”
看来薛世彬的图谋不小,荆楚渊的脸色越发严肃,没想到之前的无名小卒,竟然能结识这么多人。
在荆楚渊思考中,萧寒继续说道:“属下还注意到,薛世彬每到一处,必有随从把守,行事极为谨慎。若非属下轻功了得,怕是早就被他发现了。”
越听到其中的细节,荆楚渊心里越发不安。
他站起身,在书房中来回踱步:“此事非同小可。薛世彬被革职查办,按理说应该避嫌才是,却反而如此张扬……”
“大人,属下怀疑……”萧寒压低声音,“薛世彬背后另有其人。”
“他们吃饭时,另外两人曾问薛世彬,‘那位大人’情况如何,但他们没有过多描述,属下这也是猜测。”
光是这些,荆楚渊很确定薛世彬背后肯定有其他人,他停下脚步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有人在暗中操纵这一切。”
萧寒跟荆楚渊想到一块去了,“而且此人位高权重,否则不可能让薛世彬如此有恃无恐。”
沉思片刻,荆楚渊忽然转身:“你先回去吧,我跟窦姑娘聊聊,她对薛世彬最为了解。”
又提到窦姑娘了,萧寒有些习以为常,他安静的退下,如同来时一般。
此刻窦芍韵正在卧室写话本,听到门口传来荆楚渊的声音,“你歇息了吗?”
她放下手中的笔,走上前打开门,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荆楚渊衣冠整洁,看上去并不像是准备休息的样子,反观窦芍韵,珠钗都卸下,素面朝天,清醒淡雅。
他一瞬间失了神,随后干咳一声转移注意力。
“我的人查到薛世彬最近跟官员走得很近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窦芍韵直接把他拉进房间,麻利的关上门,语气中还有些嗔怪。
“在外面讲不安全,隔墙有耳。”
荆楚渊将他听到的消息和盘托出,窦芍韵眉头微蹙:“薛世彬背后之人……”
“我怀疑,此人就是上次帮薛世彬升官晋爵之人。”
这跟窦芍韵想法一致,她走到窗前,月光洒在她清丽的侧脸上,映出一片冷峻。
“若真如此,此人必是朝中重臣,薛世彬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。”
“我也是这般想。”荆楚渊走到她身边,“只是不知此人究竟是谁,又有何目的。”
回想她跟薛世彬还是夫妻的时候,他唯一能接触到的达官贵人就是容巧雁。
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宝贝容巧雁,现在他又是怎么有这样的渠道的?
窦芍韵转过身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:“明日我去见见容巧雁。”
“见她做什么?”荆楚渊有些不解,容巧雁的父亲已经倒台,她没机会带薛世彬结识更厉害的人。
“她与薛世彬夫妻这么久,或许知道些什么。”
见她心思已定,荆楚渊没有再多说,他决定等窦芍韵打听消息后,再下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