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啊!快来人!救命!”
路上鸡飞狗跳。
高楼之上。
一男子身着窄袖飞鱼袍,披着玄色鹤氅,肩宽、窄腰,背脊笔直,如松如鹤。
他戴着一块玉色面具,看不见长相,却仍让人觉着眼神锐利无比,如孤狼苍鹰只看一眼,就叫人不寒而栗。
他手握一柄弓,瞧准时机,玉扳指一扣,拉弦搭箭,只听‘嗖!嗖!’两声,两支箭旋转着飞了出去。
一箭射在驱马的匪徒心口。
一箭射在马车车轴之上,车轴断裂。
马车顿时朝着一侧倾倒。
“砰!”
“啊!”
林如月尖叫着,从马车里摔出来。
驱马的匪徒尸体倒在她的面前,眼睛睁的大大的,胸口流血,死不瞑目。
“啊啊啊!”
林如月吓得又是一阵尖叫。
另一个匪徒,一手捡起掉落在地的包裹,一手扯住林如月起身。
林如月吓得痛哭流涕、瑟瑟发抖,先前的得意和骄傲一扫而空,哭喊出来。
“别劫持我,我只是侯府的小妾,你劫持我也没用。后面的马车才是侯府的夫人!你去劫持她,劫持她有用!”
匪徒朝着林若棠的马车看去。
因为林如月的马车倾倒,拦在路中央,她们的马车也停在了路边。
匪徒听着林如月这么说,拉扯着林如月便朝着林若棠走过去。
一切发生的太过迅速,等林若棠看见并反应过来想让白芷调头已经来不及。
匪徒扯下腰间的鞭子一甩,卷住白芷的胳膊一扯,将她扯下马。
又一甩,卷住林若棠,将她一起挟持在面前。
谢黙眉头微皱,足尖一点,踏着栏杆,飞掠而下,站在离他们数十米之外。
“谢黙!放我离开!不然我就杀了她们!”
匪徒的一柄剑横架两人脖颈。
林如月害怕的哭喊:“我都说了挟持我没用了,你怎么还不放了我。”
林若棠瞥了她一眼:“蠢货,挟持两个人的筹码,当然要比一个人大!”
“你!你居然敢骂我!”
林如月气的哭声一顿。
“你都能拉我一起死,我为什么不能骂你?蠢货!”林若棠冷呵。
林如月气的嗷嗷叫:“林若棠,等回林府,我一定让我娘收拾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