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些年,盛家在上京和各方权贵走动不起来,很大一步原因,也是因为上京所有人都知道,悬镜司掌使谢黙和盛家有仇。
盛晏一惊,连忙堆笑。
“不敢,不敢。悬镜司需要贱内协助查案,自然想什么时候请,就时候请。”
“哼!好,那侯爷可要好好看顾好夫人的身体,若是哪天我家大人要再请夫人去悬镜司,若是夫人病着、累着不能去,我家大人可就要向圣上告勇安候府一个妨碍查案之罪。”
朔风低呵。
“不敢,不敢,贱内乃是侯府正妻,上下有十几个人伺候着,自然能看顾好。”
盛晏低声道。
“那便好。夫人,既然已送你归来,那在下便告辞了。”
朔风朝着林若棠抱拳道。
林若棠缓缓点头,朔风跨步上马,扬鞭离去。
等人走远。
盛晏堆在脸上的笑,顷刻间崩塌。
“你真是好大的本事,竟惹上了悬镜司的人!”
林如月跟着茶里茶气道:“传闻悬镜司长使谢黙,心狠手辣素有玉面阎罗之称,昨日却亲自替妹妹捡起掉落的玉佩,昨夜又请妹妹协助断案一夜,今日还贴心的请近身侍卫送妹妹回来,可当真是贴心啊。”
“贱人!我倒是不知,你竟这般会勾引人。“
盛晏胸腔里顿时燃起腾腾怒火,扯着林若棠的胳膊,一巴掌朝着她的脸甩过去。
白芷一惊,跨步上前,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巴掌。
白芷捂住脸,红着眼:“侯爷,你怎可动手打夫人?”
林若棠眼睫颤动。
这是盛家正门口,上京的繁华路段,来来往往的全是人。
她没想到,盛晏竟这般不顾脸面的,直接动手。
盛晏看着手掌,愣了一下。
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失态,只知道听到林如月的那些话,一下就好像失去理智似得。
盛晏刚想开口解释。
林如月柔柔道:“夫为妻纲,夫君出手教训妹妹,有何不可?又岂是你这个小丫头能指责的?”
盛晏背脊一挺,低呵:“不错!”
林若棠冷冷看了一眼盛晏,然后反手一巴掌朝着林如月甩过去。
“啪!”
林如月猝不及防被抽的脸整个撇过去,嘴角流血,脸颊高高肿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