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看,还是绿梅最乖顺温柔,最讨人喜欢。
“不和就不和吧,谁让她装模作样骗我在先,还想诓我用腌臜手段用白芷威胁林若棠,我差点就信了她。”盛晏冷哼。
绿梅低呼:“什么?白芷同夫人一起长大,若是真要因此伤了白芷,岂不是会惹得夫人怨恨侯爷?可不能这么行事啊。”
盛晏点头:“你说的不错。先不说这个,绿梅,你好香啊。”
方才说话间,绿梅身上就有股幽幽的香气直往他鼻尖钻。
盛晏此时再也克制不住的,倾身下来,绿梅配合的迎了上去。
一晌贪欢。
盛晏餍足的睡了过去。
绿梅穿好衣裳,披着斗篷朝着观棠阁而去。
林若棠正在看账簿,看见来人,抬起头来。
绿梅乖顺的福身:“夫人,奴婢有要事禀告。”
她将林如月戳窜盛晏,要对白芷动手,要挟林若棠的事情说出来。
“夫人,我这边虽说已经劝过侯爷了,可依着月姨娘的行事风格,怕是不会善罢甘休,您还是让白芷小心一些才是。”
林若棠皱眉,看向白芷:“近来天寒地冻,你少往池边跑。”
“是。”白芷应声。
“奴婢想说的话已经说完,先行告退。”
绿梅提灯离去,转身的瞬间,眼底迸发出一丝阴狠。
看来,白芷不会水。
绿梅回了主院,脱衣上床间,被盛晏扯进怀里。
“去哪儿了?”盛晏将脸埋在她脖颈间,餍足后的声音磁性沙哑,惹得绿梅心底一痒,娇羞道:“还能去哪儿,自然是去用水了。”
“既然用过水了,不如再来一次。”
盛晏笑着,扣住她的下巴,翻身向上。
“侯爷,你方才……”
绿梅想说让盛晏克制些,却全被他堵在吻里。
观月楼,楼如其名,建的比周遭的建筑略高些,离盛宴的主院又近。
主院一夜叫水三次,林如月全看在眼里,气的又没克制住,发了好大一场疯,将屋内能砸的全都砸了。
因为她从身怀有孕嫁入盛家后,盛晏还没有与她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