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珠这才福了福身道:“回老夫人,夫人,是月姨娘的陪嫁护院赵小六,将白芷推进西院的池子里去了!”
“什么?”林若棠蹭的一下站起身,“白芷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现在……昏迷不醒。”碧珠抿唇,不忍回道。
林若棠身形一晃,险些没有站稳,碧珠上前扶住:“夫人,您莫要激动,白芷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的。”
“吉人自有天相?这么冷的天莫说白芷不会水,就算会水也冻得半条命,怎会吉人自有天相?”
林若棠激动低呼,眼泪瞬间滚落。
她撇开碧珠,在秦氏跟前直接跪下。
“婆母,还请给儿媳做主。白芷是儿媳跟前的大丫鬟,林如月她今天敢害白芷,明个就敢害儿媳呀!”
秦氏若有所思的看着林若棠,觉得哪里有些奇怪,却又想不明白哪里奇怪。
眼下她被林若棠架在这里,若是不替她做主,倒也说不过去了。
秦氏又虚弱的咳嗽了两声,朝着赵嬷嬷摆手。
“去!去把月姨娘给我喊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赵嬷嬷应声退下。
林如月正坐在铜镜前梳妆打扮,想着等赵小六那边办妥了,就去观棠阁要挟林若棠。
却不曾想,妆还没画完,赵嬷嬷先来了。
“月姨娘,老夫人传您去福寿堂。”
林如月转过身来,看向赵嬷嬷。
“婆母现在传我去福寿堂?我这边还有些事,能不能劳烦赵嬷嬷同婆母说说,我晚些时候再去。”
“老夫人让您现在就去。。”
“赵嬷嬷可知所为何事?”
林如月心中顿时不悦。
油盐不进的死老太婆,你算什么东西,居然敢对我这么说话!
但她面上却不敢直接得罪,只笑道:“好,等我画完这半只眉,就随嬷嬷去。”
主院。
天寒地冻,盛晏正好休沐在家,围着炉火看着公务。
绿梅在边上为他添着茶,好不惬意。
一个小厮慌张进来禀告:“侯爷,不好了,月姨娘的人将白芷推进西园寒池生死未知。”
“什么!”
盛晏惊愕低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