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下她得仔细跟在夫人身后,发现不对,就立即挡在夫人身前。
想到这里,小红整个人的神经崩的笔直。
林若棠瞧着小红的样子,不由轻轻一笑。
到了藏月斋,还没进去。
远远的便听见垂花厅里面传来林尚德的暴怒。
“盛晏!你给我好好解释清楚,我好好一个千娇百宠的嫡女,到了你的手里,怎么就变成这幅样子!”
“没错!盛晏,你若是不能给出一个解释,我家老爷一张老脸不要了,也必定上书参你一个虐待贵妾的罪名!”
周氏跟着双手叉腰怒喝。
盛晏连连陪笑解释:“岳丈、岳母,你们误会了,如月她并没有小产,只是身子虚弱了些,现在正在屋子里躺着呢。”
“你看看你给如月安排的叫什么地方,就这,连我林家下人住的地方的偶不如!真是岂有此理!”
周氏又没好气的喊着。
“是,是是,等到如月将孩子生下来,小婿必定将她重新移至观月楼,好好将养,只是现下,李太医说了,如月的身子,不宜轻易挪动。”
盛晏继续陪笑解释道。
“这是伤了身子要躺在**坐胎了,你还说她没事!”周氏大喊,“还有林若棠和绿梅那两个贱人呢!我要找她们算账!”
“岳母,绿梅那个贱人,小婿昨夜便命人重打二十大板,扔去柴房了。至于若棠,如月的事情和若棠无关啊!”
“怎么无关?若非是她将如月移到这么个破地方来,如月会被绿梅冲撞?又若非是她将如月身边的陪嫁护院都赶到庄子上去了,如月会病了都无人请太医?”
周氏一连两问,咄咄逼人。
盛晏心中一噎,他很想直接回,那是如月做错事在先,才被罚的。
但是他不敢。
只好继续陪着笑脸,哄着、供着周氏和林尚德。
“岳母大人,就算若棠有千错万错,现在还怀着孕呢,您就看在小婿的面子上,饶了若棠吧。”
“岳丈大人,若棠也是您的亲生女儿,您就帮着求求情吧。”
盛晏朝着林尚德拱手。
林尚德冷声一声,眉头一扬。
“区区庶女,如何跟我家月儿比?凭什么她好好的怀着孕,我家月儿就要躺在**受罪?”
“让她过来!老夫要让她给月儿跪下认错!”
盛晏知道高门大院,嫡庶分明。
可却不知道,林尚德对林若棠竟心狠至此,半分父女情谊都没有。
看样子,棠儿先前说的是对的。
她的背后空无一人。
若是他这个做夫君的都不和她站在一起,她还能倚靠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