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晏不甘心的问着。
李太医摇了摇头,压根不敢看盛晏的眼睛,笃定道:“不会错的,盛夫人较林家大小姐,身子弱上许多,又曾小产过,自然难保。”
“好好养着身体吧,不然落下隐疾,恐危急性命。”
李太医收拾东西,朝着外面走去。
盛晏踉跄着走到床边。
林若棠因为悲伤过度,‘晕’死过去。
小红跟在床边呜咽着:“夫人怎么这么傻,奴婢都劝她别去了,她却还怕林老爷、林夫人会为难侯爷,还是去了,奴婢担心夫人的身体,夫人还说侯爷会护着她,可现在……”
“夫人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小红的这番话说的盛晏的心如如同刀扎。
盛晏紧紧的攥着拳头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棠儿,放心,为夫会替你讨回公道。”
盛晏话毕,再次朝着藏月斋走去。
周氏心中有些不安。
“我瞧着那些个血,林若棠该不会真的小产了吧?”
“小产,便小产了,一个庶女生的贱种,你以为盛晏会当回事?小产掉了刚好,现在如月的孩子还在,她腹中的孩子没了,刚好等盛晏过来,让他将林若棠降妻为妾,将如月提拔为正妻。”
林尚德十分自信道。
周氏这才松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垂花厅和里屋中间隔了些路。
林如月只听见外面起了争执,具体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她躺在**猜测,定是父亲、母亲来了,狠狠地教训了林若棠一顿。
想到这里,林若月不由得意万分。
林若棠,你个贱人,凭什么跟我斗?
父亲、母亲今日来,定会为我争取到正妻的位置。
盛晏气势汹汹的跨步进来。
林尚德见他回来,刚想开口。
盛晏便一甩衣袖,厉呵:“岳丈每次来盛家,都要动手殴打盛家主母,这是在打盛家的脸!既然如此,还请岳丈回吧,今后若是没事,便不要再来盛家了!”
林尚德一愣,怔怔的看着盛晏的表情,许久才回过味来。
“你这是要赶我们走!?”
“不错!小婿是在赶人!既然话都说明了,还请快走!”
盛晏抬手,做了个‘请’。
林尚德气的脸骤然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