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靠在软塌上,手中的佛珠依旧缓缓转动。
赵嬷嬷站在一旁,低声问道:“老夫人,您真的相信绿梅的话?”
秦氏淡淡一笑,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:“信与不信,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她的话提醒了我一件事——林如月的胎,未必如表面那般稳固。”
赵嬷嬷皱眉:“可李太医的诊断……”
秦氏打断她:“李太医是林若棠的人,可也是林家的人,他的话未必可信。你派人暗中盯着,看看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。”
赵嬷嬷点头:“是,老夫人。”
秦氏闭上眼睛,手中的佛珠依旧缓缓转动,语气幽幽:“这府里的水,越来越深了。我倒要看看,是谁在背后搅动风云。”
次日。
福寿堂内,秦氏靠坐在软塌上,手中的佛珠缓缓转动,目光深沉。
赵嬷嬷站在一旁,低声汇报着刚刚查到的消息。
“老夫人,李太医那边有动静了。他最近得了一大笔银子,还把他儿子塞进了太医院。”
秦氏手中的佛珠微微一顿,眉头轻挑:“哦?看来林家为了这个孩子,还真是下了血本。”
赵嬷嬷皱眉,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:“老夫人,奴婢实在想不明白,林如月既然已经小产,为何还要隐瞒?她这么做,究竟图什么?”
秦氏轻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:“图什么?自然是图那玉佛的预言和盛家夫人的地位。”
赵嬷嬷恍然大悟,但随即又皱起眉头:“可到了足月,她若是生不出孩子,又该如何收场?”
秦氏冷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:“生不出孩子,那就抱一个来。这天下之大,找个刚出生的孩子还不容易?”
赵嬷嬷闻言,脸色一变,压低声音道:“老夫人,这……这岂不是混淆了盛府的血脉?若是被侯爷知道了,恐怕……”
秦氏的脸色微微一沉,手中的佛珠转动得更快了些,她冷冷地扫了赵嬷嬷一眼,语气中带着警告:“赵嬷嬷,慎言!这种话,以后不要再提。”
赵嬷嬷心中一凛,连忙低下头:“是,老夫人,奴婢失言了。”
就在这时,屋外传来大丫鬟的通报声:“老夫人,李太医来了,说是来给您诊平安脉。”
秦氏手中的佛珠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来得真巧,让他进来吧。”
李太医弓着背,挎着药箱进来。
赵嬷嬷招呼丫鬟搬来圈椅。
李太医坐在秦氏跟前。
秦氏递出手腕:“有劳李太医。”
李太医心虚的不敢和秦氏对视,“这是老夫应该做的。”
秦氏笑了笑:“李太医,近日府中事务繁杂,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,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,身子也跟着不中用了。还请李太医好好替我把把脉,莫要把错才好。”
李太医的心咯噔一下,额前冷汗涔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