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,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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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一早。
盛晏来观棠阁用早饭。
刚刚吃好,准备起身离开。
林若棠忽而弯下腰来,扯住他腰间的令牌。
盛晏蹙眉:“嗯?”
林若棠缓缓开口。
“侯爷,您的令牌又松了,我替您系牢些。”
盛晏眉头松怔,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林若棠蹲下身来。
盛晏垂眸看着,只瞧见她手指翻转之间,便给令牌打了个双锁结。
林若棠起身,又替盛晏理了理衣襟。
盛晏心头一动,反手握住林若棠的手,再次开口。
“棠儿,信我。”
“嗯,我自是信侯爷的。”
林若棠浅浅一笑。
盛晏好似要做什么大事一般,毅然决然的转身,跨步而去。
等人走远。
林若棠脸上的笑意凝滞下来,她抬手拿出袖笼间的令牌,转身丢进了炉火里。
黄宫。
书房殿。
盛晏将上京城内大大小小的事情,一一禀告。
盛晏这个人朝三暮四、耳根子软又心软。
但他好也好在这个特点。
任巡城御史一职,处理上京普通百姓的事情时,事无巨细。
例如今年隆冬,上京唯一一条护城河的水结冻三尺,百姓取水困难,盛晏便命人在冰面上沿河道,每一里挖一个取水口,插上旌旗,并定时命人巡查,一来防止有人不慎掉落,二来防止再冻上能及时再开口。
皇上听了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甚好,你来替朕翻折子吧。”
“是!”
盛晏连忙躬身行礼,诚惶诚恐走到皇上跟前,替他翻折子。
这种事情莫要看是小事,实际上是皇上表达的亲近之意。
若往常,盛晏定会翻的精神抖擞、小心翼翼不出半点差错,但今天他是带着目的来的。
于是,翻了一会儿他便装作精神不济。
皇上侧眸看向盛晏。
“怎么,这是没睡好?”
盛晏连忙跪在地上:“皇上恕罪,臣只是……最近家中事务繁多。”
“繁多?莫不是才娶了小妾,便无心公务了?年轻人还是要多注意些身体。”皇上不满。
盛晏抱拳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