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从前,红莲这么哭求,林如月肯定说算便算了。
可如今,林如月到处吃瘪,红莲还敢忤逆……那就是撞在了枪口上。
林如月反手一巴掌拍在床沿上。
“贱婢!敢忤逆我!冯嬷嬷给我掌嘴!不,给我用簪子刺她胳膊,刺到她愿意为止!”
“是!”
冯嬷嬷应声,从头上取下簪子,按住红莲,便朝着她的胳膊上刺去。
“啊!啊!”
屋子里传来一阵阵凄惨的叫声。
屋外,护院阿来听得拳头捏的紧紧的。
“吵死了!给我把她的嘴堵上!”
林如月厉呵。
“是。”
冯嬷嬷抽出帕子塞进红莲的嘴里。
簪子刺入衣袖,带出血来,红莲的整条胳膊都被刺的血糊糊的,一条命几乎舍掉半条,红莲总算是疼得不行了,泪眼婆娑的点头。
冯嬷嬷拔掉她嘴里的帕子。
红莲虚弱的喊出来:“愿意,奴婢愿意了,求大小姐留奴婢一命。”
林如月得意一笑。
“哼,早这么说,不就不用受苦了?红莲,你虽不是家生子,可不管是在林家还是在盛家,我对你可是最好了。”
“大小姐说的是,是奴婢狼心狗肺、不识好歹了。”红莲咬唇道。
林如月挥了挥袖:“知道就好,冯嬷嬷,带红莲下去上药吧。”
“是。”
冯嬷嬷扶着红莲起身,房门打开的瞬间,站在门口的护院,忍不住朝着红莲跨了一步,红莲步伐停顿片刻,朝着他摇了摇头,转身离去。
屋内的林如月将这一幕,看在眼底,笑的更加阴损。
原来如此。
福寿堂。
秦氏听人将林如月的事情说完,捏着帕子紧紧咬牙。
“什么?晏儿竟为了区区庶女,求到了圣上跟前,圣上竟还应了!”
“是啊,老夫人。听闻圣上年轻时候也是个情种,想必因此才会应了侯爷所求。”
“可恶,如此一来,林若棠是不能降妻为妾了。”
“是啊,老夫人,那她手里的铺子,怕是难吐出来了!”
“不行,不吐,也得想办法让她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