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么踉跄着走着。
秋枞心疼的看着盛晏,忍不住道。
“老夫人也太心狠了,竟一点不心疼侯爷。侯爷你也是,怎么就不早点说,明日再来啊。”
盛晏瞥了秋枞一眼。
秋枞顿时噤声,不敢再多嘴。
盛晏怎么会不想明日再来?只是他深知,他今日敢离去,明日母亲会想出更为严酷的法子,来折磨他。
盛晏不明白。
为何母亲能对自己狠心至此。
若说小时候母亲是望子成龙心切,对自己如此还能理解。
现如今他已经长大已经定性,还是如此,他都要怀疑,自己究竟是是不是他亲生的。
“侯爷,您现在去哪个院?”
秋枞问。
盛晏思忖片刻。
观棠阁,若棠刚小产,还在养身体。
藏月斋,如月在保胎,不能折腾。
画梅居,绿梅被关在柴房里,估计不死也快了。
“罢了,扶本候回书房吧。”
秋枞扶着盛晏回了主院书房。
盛晏刚刚坐下,腰部又传来‘咔嚓’一声,疼得他脸色扭曲。
“扶本候上塌。”
盛晏指着远处的软塌,秋枞赶紧扶着盛晏过去,“侯爷,我看不如请个大夫来看看吧。”
“不用,下去吧。”
盛晏蹙眉。
秋枞欲言又止,瞧着盛晏的表情,还是应声离去。
屋内,只剩下盛晏一人。
他忽的觉得孤寂。
“侯爷。”
一声女声响起。
盛晏扭头循声望去。
看来来人他本想发火,再细细一看,他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。
是红莲。
只是的呆头呆脑的小丫头不同,今天她穿着一身水红色镶嵌珍珠滚边的薄袄,将身段衬托的玲珑有致,就好似泉水里跃出来的一条小鱼儿,又灵又美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盛晏朝着红莲问道,语气明显比平日里温和许多。
红莲愣了一下,耳垂红红的,支吾开口。
“月姨娘说,侯爷日日公务繁忙,但跟前却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,于是指派奴婢过来,给侯爷端茶倒水。”
盛晏便立即明白了林如月的意思。
看来,前天他发了一通狠,是有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