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棠微微福身。
盛晏反手握住林若棠的手,假仁假义道:“夫人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这都是为妻该做的。”林若棠浅笑着抽回了手,藏在袖笼中,暗暗用力擦了擦,转身离去。
藏月斋。
林如月回来越想越气。
冯嬷嬷瞧着林如月脸色不对,都不敢上前。
林如月反手往桌上一拍,“啪”一声。
“阿来呢!该死的奴才,竟然敢骗我,他不是说,事情已经办好了么!”
“快把他给我喊过来!”
林如月大吼。
“是。”
冯嬷嬷应声,转身出去,片刻后进来,面色难看,欲言又止。
“有屁就放!做出这幅样子干什么!”
林如月怒喝。
“是……阿来他今天下午被夫人调去庄子上了。”
“什么!阿来是本小姐的人,她林若棠凭什么调去庄子上!”
林如月声音一扬。
“夫人拿着侯府掌印,执印者,管府中一切大小事宜,负责管护院的刘管事,不敢不从。”冯嬷嬷躬身说着。
林如月心头一哽,又是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那就把红莲给我喊来!她男人跑了,我就找她算账!”
“是。”
冯嬷嬷转身出去。
又过了一会儿,冯嬷嬷又进来了。
林如月看着冯嬷嬷一脸倒霉样,就知道没什么好事,气的声音一扬。
“你别告诉我,红莲也被调走了!”
冯嬷嬷点了点头,哼了一声。
“是的,大小姐,红莲被调到侯爷院子里去了,刚走。”
“啊啊啊……可恶!”
林如月气的用力一挥,桌上的茶盏顷刻间,乒乒乓乓摔落一地!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不气,不气。
气大伤身,生气也没用。
不就是把红莲和阿来给我弄走了么?
林若棠,你以为这样,我就没办法对付你了?
玉婉可是要回来了,她从前在女学的时候,和我关系最好了,她又深得婆母喜爱。
林若棠,哼,你就等着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