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月姐姐,可是我怎么听娘亲说过,嫡庶之分,那不过是未成家时才有的区别,在家从母,母亲位置卑微,儿女在家位置便低下。可儿女成家后,母亲便从子从女了。比如,庶子入仕,那母亲即便是姨娘,在府中主母也不敢苛待不。庶女嫁人当嫡母,娘家人看在姑爷面子,也不敢再提庶女身份。你嫁进来过的不好,是不是总是要说若棠嫂嫂的庶女身份,惹得我哥哥和母亲不快了 ?”
盛钰婉说着,又眨巴眨巴眼睛,一副单纯无害听母亲话的样子。
林如月一噎,心里莫名拱起了一团怒火。
“你说的对,我的意思是说,我想……”
林如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。
盛钰婉倒是笑着抓住了林如月的手:“我明白,你放心我会帮你。今天我刚回来,就被哥哥帮着林若棠下了面子。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林如月的心底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:“钰婉,你真好。”
“那是自然,谁让我俩是闺中密友呢。等到你生下我的小侄儿,这个侯府主母的位置,必然是你的。”
“那我到时候必然在妹妹出嫁的时候,给妹妹备上一份豪华的嫁妆。”
“那我就在这里先谢过嫂嫂了。”
两个人打趣起来,笑着闹了一会儿,时候不早,林如月便告辞了。
等人走后,盛钰婉的表情顷刻间冷了下来,抽出帕子用力擦了擦手。
呵。
林如月。
林若棠不配当盛家主母,你更不配!
擦完手,盛钰婉将帕子直接丢进炉子里,顷刻间帕子便被燃了个干净。
观棠阁。
林若棠坐在案前,拿着个算盘,噼里啪啦打的直响。
一道身影闪了进来。
林若棠刚好将一笔账算完,拿着红笔,在账簿上添了一笔。
朔月走到林若棠跟前。
“夫人猜的不错,盛钰婉一回来,便和秦氏想好了点子,要算计您。”
“什么点子,听清楚了么?”
林若棠问。
朔月点头:“她们想要利用人言来指责夫人用盛家财产做生意,却不用在盛家家用上,想要自己昧下,只等和离后带走。”
林若棠笑了笑:“倒是让他们猜准了。”
朔月本是很心疼林若棠的,听了这话,一惊。
“什么?夫人想和离。”
“嗯。”林若棠点头。
她将账簿递给一旁的白芷。
“收起来吧。”
白芷见林若棠淡定的样子急了:“夫人,她们这么污蔑您,是想逼您交出手里的产业,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