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刚说完,小红便接着道。
“夫人经常说,要今日事今日毕,所以绝对不会让白芷等到明天再收拾。”
“夫人,真的出事了!”小红惊呼。
朔月身影一闪,消失在原地。
谢默再次被林若棠的眼神看的,怔在原地。
从前,只觉得林若棠和困在深宅中的妇人一样,有点聪明、有点睿智,但终归是逃脱不过世俗的枷锁。
现在看来,林若棠的气度和苏姨是一样的。
她是只是暂时被困于内宅牢笼。
总有一天,还是会从这里走出去,飞向高处。
谢默单手负背:“你分析的不错,我是故意的,也不是故意的,刚发现你在洗澡的时候,我想要回避,却忽然发现你脖颈上的玉佩,有些眼熟,便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”
林若棠的心咯噔一跳,连忙将披在身上的衣裳裹紧了些。
又是玉佩?
难道,前世最后给她补了一记闷棍,抢走她玉佩的人,就是谢默?
不行,不管是不是,都说明这玉佩特殊。
谢默心思深沉,行事乖张,毫无底线,不得不防。
“大人看错了,不过是我待字闺中在上元节赶集的时候,随便买来戴着玩的不值钱小玩意,大人这样的身份,高高在上,怎会瞧寻常小贩卖的东西眼熟?”
“那可不一定,悬镜司可不是那帮道貌岸然的庙堂之臣,我们为了查案子,莫说要与贩夫走卒打交道,就算是扮作贩夫走卒都是常有的。你对一块这么小心,莫非这块玉佩是什么极为重要之人,送你的极为重要之物?”
虽然凭着玉佩和林若棠的长相,已经足以证明,林若棠的生母就是苏姨。
但常年断案的习性,还是让谢默下意识进行反复佐证。
林若棠笑了笑,淡淡道。
“大人想多了,这块玉佩,的确只是我在贩夫走卒的手里买的寻常之物。”
谢默蹙眉,定定看着林若棠的眼睛。
而林若棠却只能看着他脸上冷冰冰的白玉面具。
那面具厚度足有一寸,以至于即便能看见谢默的眼睛,也看不分明,只觉得黑沉、幽深。
林若棠的心,不由一阵阵发麻。
好似又坠入了那深不见底的潭水里,一点点被吞噬殆尽,无法呼吸。
她吸了一口气,勉强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道。
“所以,大人来我这里,究竟是为了什么?总不能就是为了一块玉佩吧?”
“不错,就是为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