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棠眼角余光撇到谢默通红的脖颈,唇角不由勾勒起来。
“哼!原来,你也会害羞!”
等了许久。
听见里面没了动静,朔月赶紧走了进来。
“夫人,你没事吧?”
“大人他是不是拷问你了?他没有对你用刑吧?”
朔月语气急切的一连三问。
林若棠听的直皱眉。
“我没事。他是不是拷问过你?”
朔月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拷问过,不只是我,是进入悬镜司的每一个人,成为悬镜司使必须要接受拷问训练,级别越高,拷问训练的程度便越狠。”
“我只是二等副使。朔风是一等正使。而大人是长使。”
“大人曾受过名为‘千肉侩’刑罚的拷问,顾名思义就是用沾了盐水的柳叶刀在身上切割一千下,不能求饶、也不能说出试题。”
说到这里,朔月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。
沾了盐水的柳叶刀,还要割一千下。
谢默,真是个狠人。
怪不得前世最后会得个那样的下场。
林若棠的眉头一跳。
不行,对这个人绝对不能产生任何情愫,不管是友情还是……还是什么。
“那你呢?你受过什么?”
林若棠拉着朔月的手,柔声问。
“烙刑。”朔月道。
林若棠的心一抖,烙刑就是用烧红的烙铁往肉上烫,能把人活活疼死。
她抓住朔月的手,往上撩袖子,想要查看朔月的烫伤。
朔月按住林若棠的手,笑道。
“别担心,治好了,没留疤。悬镜司还有一支是专供医理的,其中最高级别的恶一等使朔春,能活死人、肉白骨,我们不管伤的再重,只要留一口气在,他便能将其完完全全治好,不留一点疤痕。”
林若棠的眼眸亮了起来。
她知道谢默那个欠她的人情要怎么用了。